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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上去，也学他明知故问：&ldo;和谁？&rdo;穆城仰起脖子避开她的唇，她眨眨眼，顺势吻在性感的喉结上。他吸了口气，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拧到背后，薄唇紧抿，语气低得沙哑，&ldo;你给我老实点儿。&rdo;尚萌萌吃痛，觉得手腕要断了，&ldo;知道自己力气大就不能轻点儿啊！&rdo;他脸色不变，手上力道却明显放轻几分，重复一次：&ldo;说了些什么？&rdo;黑眸盯着她的眼睛。&ldo;……&rdo;她眼神飞快地闪了下，脸上戏谑调笑的表情终于褪尽，半晌，很平静地回答：&ldo;孟井然跟我告了个别，就这样。&rdo;穆城淡淡地问，&ldo;顺利么？&rdo;尚萌萌垂着眼点头，&ldo;挺顺利的吧。&rdo;这样的说法应当是最准确的。一场告别。人生在世贵在洒脱，有什么不能放下呢？尚萌萌合了合眼，轻声笑着道，&ldo;的确应该我自己来扔。&rdo;&ldo;……&rdo;穆城放开她，看见她脸色冷得有些麻木，左手伸出窗外，残留着体温的樱桃耳环滑落。那只纤细的手在窗外缓慢翻转，风从每根指缝间穿过。被一只古铜色的手握住。他的掌心宽大灼热，熨烫了每寸冰冷的皮肤。尚萌萌身体僵了一瞬，指尖颤抖，分开五指，用力和他十指相扣。她嘴角勾起笑，笑容渐大，&ldo;穆城。&rdo;他把她揽进怀里，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ldo;我在。&rdo;她的耳朵听见他的心跳，起伏有力。不多时，她闭上眼，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下。&ldo;笑什么？&rdo;尚萌萌说，&ldo;之前，孟井然告诉我，你不是好人，让我离你远一点。&rdo;穆城淡淡的，&ldo;你怎么想？&rdo;她思考了好一会儿，&ldo;他说得挺对的。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rdo;穆城：&ldo;……&rdo;尚萌萌拿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肌，双臂环着他的腰，柔滑的手指无意识地摸那些腹肌，轻声道，&ldo;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rdo;手指越来越往下滑。他吸了口凉气，准确抓住她的手，&ldo;尚萌萌，你不想活了？&rdo;她闷闷地笑，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挑眉，&ldo;你知不知道这张脸上最漂亮的是什么？&rdo;穆城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来没人用&ldo;漂亮&rdo;这个词形容过他。她专注地盯着那双眼睛。眉骨和鼻梁都很高，眼窝自然衬得深。眸色是浓烈的黑，冷冽深邃似两口古井。指尖拂过双眼皮和睫毛，尚萌萌的语气极其认真：&ldo;是眼睛。&rdo;顿了下，接着问，&ldo;知不直道它什么时候最漂亮？&rdo;他挑眉，黑眸专注地看着她的脸。她一瞬不眨地看着那双眼睛，仿佛无意识地呢喃，&ldo;就是现在这样。&rdo;尚萌萌仰头挨得更近，从那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她说，&ldo;这双眼睛里有我的时候，最漂亮。&rdo;穆城无声地勾唇，有些好笑地盯着她，&ldo;为什么？&rdo;&ldo;因为我漂亮啊。&rdo;她笑弯了眼，忘了自己眼皮还是肿的。这个表情，没有平时那么妩媚，反而有点傻。&ldo;……&rdo;穆城无语。有那一瞬间，他很想问问这个姑娘怎么做到这么自恋的。她最喜欢看他被噎得无言以对的样子，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一手托腮，一手继续在他脸上摸，语气慢悠悠的，&ldo;那你知不知道，这张脸上最勾人的是什么？&rdo;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继续，&ldo;是嘴唇。&rdo;薄薄的，线条和形状都好得无可挑剔。穆城把她搂得更紧，不咸不淡，&ldo;是么&rdo;尚萌萌勾住他的脖子跪起身，低头在他耳朵边上呵气，嗓音又软又媚，&ldo;什么时候最勾人呢？&rdo;&ldo;……&rdo;他转头，轻轻咬住她粉嫩的唇瓣，嗓音低哑，&ldo;吻你的时候？&rdo;她抱紧他，乖顺热烈地回应，&ldo;嗯&rdo;了一声。&ldo;对。&rdo;我最喜欢你，用尽全力喜欢我的样子。次日，尚萌萌醒来已是午后。身旁空无一人，手掌摸过，已经没有丝毫温度。她还困，打了个哈欠，缩进被子闭上眼，想继续睡。昨晚一宿未眠，今天居然还能一大清早就去公司上班。严谨自制到这个程度，那个叫穆城的男人，是外星人的生理机能？哪家公司大老板每天按时上班？有病？尚萌萌皱着眉，越想越觉得不高兴，坐起身抄起他睡的枕头扔下了床，烦躁至极。她已习惯在他怀中入睡，现在那人不在，只怕又要失眠了。又躺了会儿，尚萌萌抓了把头发，下床光着脚往浴室走。余光扫过梳妆台，步子骤顿。摆了个首饰盒，花。不知何时放上去的。她皱眉，打着哈欠走过去，打开盒子，各式各样的耳环琳琅满目。精巧的耳钉，夸张的耳环，甚至还有妩媚的耳线。&ldo;……&rdo;尚萌萌困惑地吐出一口气，注意到首饰盒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苍劲有力，和内容的腻人格格不入：早安，我亲爱的我的萌萌。她眯了眯眼。又送花又留字条，那个男人今天怎么这么不像他？视线扫过桌上的三枝花，尚萌萌拿起来轻轻一嗅，忽然眸光微闪。蓝色妖姬，花语是&ldo;相遇是一种宿命，你是我最深的爱恋&rdo;。她双颊微红，抿抿唇，弯腰，选出一副造型独特的耳环戴在耳朵上。对着镜子撩高长发，露出微笑。光秃秃的耳垂上多了一抹亮色，仿若一个缺口，终于被填补。这几天是假期，尚萌萌很清闲，吃完东西之后就直接去了健身房。一边做力量训练，一边挂上耳机拨出去一个电话。不多时，电话接通，尚母的声音传出，责怪又宠溺的语气，&ldo;这么久了，终于舍得给妈妈打电话了？&rdo;尚萌萌笑了下，&ldo;我不是故意的。前段时间去国外了，确实挺忙的。&rdo;尚母诧异，&ldo;国外？去工作么？&rdo;&ldo;嗯，尼泊尔。给一个代言拍广告宣传片。&rdo;她随口说了几句，紧接着问，&ldo;最近你身体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吧？&rdo;&ldo;别担心，都好着呢。&rdo;尚母顿了下，忧心忡忡吗，&ldo;倒是你，一个人在b市，周围也没个亲戚朋友能照应。萌萌，你听妈的话，早些回临水吧。现在家里的外债都还完了，你一个女孩子，没必要那么辛苦那么拼。有份稳定收入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安定。&rdo;尚萌萌深吸一口气，举起五公斤的单手哑铃，闷闷&ldo;哦&rdo;了声。&ldo;算了，也知道你不会听我的。&rdo;尚母叹气，&ldo;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过年一定得回家，知道么？&rdo;&ldo;……&rdo;她放下哑铃，直起腰拿毛巾擦了擦汗，随口道，&ldo;妈。&rdo;&ldo;嗯？&rdo;尚萌萌语气寻常，&ldo;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rdo;尚母愣住，半晌才道，&ldo;你说什么？&rdo;&ldo;我可能……&rdo;她淡淡地笑了，轻声说，&ldo;可能谈恋爱了吧。&rdo;电话另一头，尚母怔了好半晌，似终于回过神来，&ldo;谈恋爱？&rdo;&ldo;嗯。&rdo;&ldo;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之前从没听你说过？&rdo;尚萌萌站起身，纤白的两只手臂在背后交握，调整呼吸做拉伸运动。阳光细碎照亮她的脸，笑容云淡清风，&ldo;刚谈上，就前几天的事。我可是刚谈就向您汇报了喔。&rdo;尚母这次沉默得更久。尚萌萌挂着耳机认真做运动，安静等待。不多时，她听见她妈的声音低下去几分，问道，&ldo;对方是哪儿的人？做什么工作？年龄多大？条件怎么样？还有家里有哪些人，这些情况你了解过么？&rdo;她闷笑了一声，把耳机往嘴边凑了凑，语调无奈，&ldo;我说大美人，你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rdo;尚母语气明显严肃了些，&ldo;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说什么，别跟我嬉皮笑脸东拉西扯的。&rdo;尚萌萌扶额，&ldo;说就说啊，你别激动。他叫穆城，是b市本地人，工作嘛……自己做生意的。&rdo;&ldo;多大年纪？&rdo;&ldo;三十一。&rdo;稍顿，又清了清嗓子补充一句，&ldo;人长得挺好，个子也高高的，差不多一米八九的样子。&rdo;&ldo;嗯，是挺高。那家庭情况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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