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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页）

一块黑色的晶石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它很像黑水晶，有点透明，但又像黑曜石，蕴含深沉的质感与沉重感。

克拉克着魔的盯着它，随即一阵强烈的昏晕感袭来，同时还伴随着烦躁，让他产生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他立即抬手朝黑色氪石砸去，将那脆弱的矿物砸得粉碎！

在物理上。

心理上，灵魂的深处，如同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反抗与强力碰撞让他心神强烈的震荡，如同灵魂要从躯体被震飞出去一样！

【让我出去，我才是真实的卡尔艾尔！】

有个声音在他脑中叫嚣，那声音愤怒着，嘶吼着，如同被囚禁的野兽！

“不！”

超人坚定的否决着，用尽全力抓住自己的意识，不让它从自己的躯体之中逃脱出去。

不管是自己的，还是黑氪石产生的，这都是相当阴暗、残酷、冰冷的东西。克拉克不想伤害到任何人，此时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决不能伤害到其他人。

【谎言。】

之前出现过的声音，否定了他的话。

【其实你并不在意伤害到谁，或者正义与邪恶，这些东西对你毫无意义。对你而言唯一重要的只是自己，跟你身边的人。你想成为正直的人，只是因为养父母如此希望；你不肯舍弃自己厌恶的能力，只是因为你的亲生父母的遗言之中如此希望；你圆滑的融入社会生活，只是因为教授如此希望；你成为超人帮助人类，只是因为其他人如此希望。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克拉克。】

“我没有！！”

但控诉的声音没有停止，就像要把他开膛破腹，将他鲜血淋漓的内脏完全展露出来。

【你这愚蠢的可怜虫，连自己的真正想法都未曾注意到。希望这样的美好的日子一直继续就好？别惹人发笑了，你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闭嘴！”

【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像个丑角一样装傻犯蠢到什么时候？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克拉克接着‘它’的话说道。

“我承认我并不像所有人所以为的单纯美好，但是我并不觉得可耻，我已经尽力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所以闭嘴吧，我不会让你从我的身体之中逃脱，我自己！我会承认我内心之中不愿让人知道的肮脏的部分，承认你的存在，我不会让你脱离我的理智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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