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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蝉眨了眨眼,看瞿锦辞。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乱七八糟地被黏在一起,嘴唇上破了皮的位置已经结了血痂,伤处变成深红棕色,轻微地凹凸不平,看起来十分碍眼。
瞿锦辞蹲下来,宁知蝉从仰视变为稍微低头俯视他。
他伸手碰了碰宁知蝉白皙而冰冷的脸,又碰他的眼尾和嘴唇没有破口的部位,眉头紧皱着,问宁知蝉:“刚才摔痛了?”
“不痛。”宁知蝉很轻地摇头。
“那……是因为左东昆?”瞿锦辞又问。
宁知蝉垂着眼,摇了摇头,说“不是”。
“你为什么突然跑出去。”瞿锦辞视线偏移,像是犹豫了半刻,又看着宁知蝉,问道:“你跟左东昆在做什么?刚刚在洗手间,到底怎么回事。”
宁知蝉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是在回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
过了少时,他才像自言自语一样,有点呆滞地、用很小的声音,回答瞿锦辞说:“刚刚你们在外面跳舞。”
“什么?”瞿锦辞没有听清,于是反问宁知蝉。
宁知蝉慢吞吞眨了眨眼,但又不说话了。
他把嘴巴闭起来,仍能感到隐约的疼痛,伴随类似心脏被重重挤压的沉闷感,滋生了一种微不足道的后悔。
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哭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瞿锦辞说这种话,回想起来,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宁知蝉想,他已经习惯痛苦,不再追溯源头,也不将自己的遭遇归咎到任何人身上。
只是如果一直痛着也就罢了,但当瞿锦辞的眼睛看着他时,眼神中浓郁的深情像是时效短暂的止痛药,偶尔会令人产生被保护和允许脆弱的错觉,所以他才忍不住。
“是左东昆想要我陪他跳舞。”宁知蝉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陈述,“但是我不会跳。”
“只是因为跳舞?”瞿锦辞看着宁知蝉的脸,不太确定地问,“没有其它的事?”
“没。”宁知蝉说。
得到宁知蝉否定的回答,瞿锦辞才略微松了口气:“怎么还为这种事情哭。”
“你也想跳舞吗?”瞿锦辞站起来,摸了摸宁知蝉的眼睛,“你想的话,我现在带你跳。没事,别哭了。”
卧室里有一台复古唱片机,瞿锦辞走过去打开,唱片旋转起来,带有别样音质的乐曲声柔和地响起,宁知蝉的眼泪就收回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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