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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眼前的她，一副备受欺凌、可怜兮兮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从前那个剽悍的女生。

&ldo;舅舅！&rdo;

大野狼兴奋地跳到歆杰身上，立即给一把抱了起来。

&ldo;小鬼头，你长这么大了？这么久没见，你还认得舅舅，真是不简单！&rdo;

&ldo;还好意思说呢，台北又没多大，见一次面得等上一年半载，你不觉得太扯了吗？&rdo;

歆予从厨房出来，瞧见了这一幕&ldo;相见欢&rdo;，感动之余，也不忘小小的给它发一下牢骚－－

&ldo;小语，你也一样，放假也不回来让我们看看。&rdo;

殷语已经从地上站起身；她知道今天可能见到歆杰，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不禁有些怏怏然，对嫂子的责备便没回应。

&ldo;歆杰，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小语，到楼上去叫你哥下来。勤勤，到你的椅子上坐好，不准再闹了，知道吗？&rdo;一连串发号施令，简单俐落，不愧是儿童音乐教室的负责人。

饭桌上，气氛有点低迷，全靠勤勤的童言童语在撑场面。

殷扬冷眼旁观，心里着实纳闷。

这两人，以前一见面不吵个三大回合绝不干休，怎么搞的？今天就像陌生人一样。难不成是因为太久没见面，尴尬了、疏远了？

歆杰面无表情的一径扒着饭菜。他是很久没回老姊家了，但她和姊夫总会三不五时到公司&ldo;突击检查&rdo;，所以他的不自在应该与他们无关。

是因为她吧？

结结实实的三年全是空白，他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像以前一样的哥儿们，抑或形同陌生人，甚至是……仇家？

眼前的她逗弄着勤勤，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看起来轻松自在，恐怕早已忘了她那使尽吃奶力气挥出的一巴掌，当时脸颊上热辣辣的滋味他可还记忆犹新呢！

三年的时间让殷语蜕变成一个小女人了，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清纯打扮其实透着一丝妩媚风情，或许是空姐生涯的历练使然吧。

&ldo;小语，什么时候要再上机？&rdo;做哥哥的试着打破僵局。

&ldo;十月中吧。&rdo;殷语不带劲儿的回答。

&ldo;还要一个月？不都只能休息个把星期的吗？年休也没那么久啊！&rdo;

&ldo;我被勒令停飞啦！？&rdo;

&ldo;勒令停飞？&rdo;

兄嫂两人一起惊讶的大叫，默契十足，不愧是神仙伴侣。

&ldo;怎么回事？&rdo;殷扬关切的问，心想恐怕一向莽撞的妹妹这回又捅了什么楼子。

&ldo;有一个&lso;奥客&rso;摸我屁股，我给他喝了加料的&lso;血腥玛丽&rso;，就这样。&rdo;

小妮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只是她一抬眼，却不小心捕捉到歆杰眼中的兴味。

哼！你们这些大男人，看我出糗了，幸灾乐祸？

她知道哥哥免不了要训诫一番，所以她抢先发难。

先下手为强，慢下手可就遭殃了！

&ldo;难道女人真的是弱者，遭受不合理的对待就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楣？为什么那些十恶不赦的色狼就不用接受任何制裁？这样公平吗？&rdo;

殷语劈哩啪啦地吐了一堆怨气，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为自己申冤，还是那人眼中的兴味挑起了她好辩的本能。

&ldo;可是再怎么说，你都不能……&rdo;个性保守的歆予犹不放弃道德劝说。

&ldo;姊，小语说得没错，总该有人教训一下那些登徒子，否则社会的正义公理何在？何况这种人一旦食髓知味，搞不好会做出更可恶的事，反而是姑息养奸了。&rdo;始终沉默的歆杰放下筷子，看了殷语一眼，缓缓说道。

&ldo;话是没错，只是小语自己反倒吃亏了，这样就维护社会正义公理了吗？&rdo;殷扬和老婆站在同一阵线上。其实他是心疼妹妹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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