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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其实做错了就应该马上道歉的，否则时间一过就没有那个时机了。再后面提起来，只会觉得莫名尴尬。

可是对方是青峰，不是别的什么人。他一向单纯得令我羡慕，我以为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

可能两个人相处就是这样，各自的底线都不一样，一旦触碰了，就是两方的事情。不仅他会生气，我同样也会尴尬，可是我是成年人，所以我会体谅他。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烦恼，而我总是借由他回忆自己的青春年代，可能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联系。

和五月一样，青峰是我的责任。

我垂下眼睛：&ldo;对不起，我不懂你。&rdo;

青峰听到我又一次道歉，很不爽地坐下。他坐下的时候动作很粗鲁，将椅子都撞倒了。我伸手想去帮他扶起来，但是他反应很快，马上就扶好了。

空气那么安静，我都能看到有泡沫黏住了那样的气氛。

&ldo;江老师，我不会再犯困了。你继续上课吧。&rdo;他恢复了之前的眼神，但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我无法挽留的，如江水一般随意地流去了。

我很想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不会因为他做错了什么就对他失望的。

不可能会将这样好的青峰落下。

哪怕别人会，我也不这样做。

可是，这样的话应该怎么说呢？

真的，他再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仿佛从此变成了另一个青峰一样，可是我不明白究竟哪里出错了。

平时都是他急着下课，现在反而是我语速加快，半堂课多一点的时间就将平时的内容讲完了。

我知道我说得那样快，如果是平时的青峰，一定会抬起手来，抱怨着要求我再讲一遍。于是我就会不厌其烦地讲解，尽管青峰不是个很聪明的学生，在学习上也没什么天赋，可是我比喜欢任何学生都要爱怜他。

他会明白吗？我这么喜欢他。

&ldo;青峰君，今天很抱歉啦。我没什么心情讲课，下次你再来，我会好好讲的。&rdo;我歉意地说。

&ldo;哦。&rdo;他只是瞥了我一眼，很不在意的。

见他把书一股脑扔进书包里，动作有些暴力，我说：&ldo;那个，请等一下。&rdo;

总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对劲，所以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ldo;什么？&rdo;

&ldo;如果我刚才说了什么话，请你务必原谅我。&rdo;我只好抹黑自己，&ldo;你也知道，有的时候，我的脑子不太好使。&rdo;

&ldo;最关键的是，等会儿你不是还要去训练吗？因为我等会儿表现得不好，赤司君又该说你了。&rdo;

他切了一声，我才放心下来。这代表他的心情好转了一点。

磨磨蹭蹭还没走，我对他笑笑：&ldo;如果下午有空的话，我会去看你们练习的。&rdo;

&ldo;说来说去，想去就去嘛。&rdo;他忍不住用那种嫌弃的眼神望着我。

太好了。

其实我不是个受虐狂的。但是如果对面的这个黑皮少年能够不再露出那么冷厉的神情，我倒是宁愿他能够把脾气发泄出来。

&ldo;绿间做得好吗？&rdo;他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

又是一头雾水。

&ldo;难道是最近又是赤司，又是绿间刺激到他了？&rdo;我内心暗暗嘀咕。

下午还是照旧去看比赛。

青峰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说：&ldo;我就知道你会来。&rdo;

&ldo;小江老师！&rdo;五月超级热情地向我跑来。

我很感谢她没有像喊别人的名字那样，管我叫小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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