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盯着那个头像回不过神,直到突然跳出一条新微信。是贺斌发来的,他在语音里有些踯躅地说:“傅错,明天你有时间吗?”loki回来了,参加完考试后不久他被诊断出胃癌早期,治疗了差不多一年,就在前天,医生告诉他,说癌细胞都消失了,他第一个想通知的人,就是贺斌。他想重组香蕉鱼。“如果问我余生还有什么愿望,我还想和你一起玩音乐。”那是傅错从贺斌口中听到的loki打电话给他说的原话。贺斌最终离开了西风。再次失去主唱无疑于对西风雪上加霜,但这一次傅错已经能坦然接受。他理解贺斌对香蕉鱼的感情,就如同他对西风的。那天出来见面时他问贺斌:“乐队的名字还叫香蕉鱼吗?”贺斌点点头:“这名字loki取的,他想用就接着用吧。那家伙也真是,生病了都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他不要我这个兄弟了。”他们在星巴克里等了一会儿,看见一个穿着厚厚长羽绒服,戴着套头帽的人推门走进来,两个人第一眼都没有认出这是loki,是那个潇洒帅气的贝斯手。傅错站起来,loki上前拥抱了他,说:“谢谢你替我照顾我兄弟,对不起,我来把他抢走了。”傅错拍了拍他的背,他拍得很轻,因为这个人的背变得太单薄了:“本来就是你的人。”他承认目送贺斌和loki离开时,想过那个人会不会也在外面碰了钉子,终于认输回来。那个人可能是loki,甚至可能是,但绝不会是隋轻驰。ak后来找来了樊凡,樊凡让他想起好久以前的迪伦,他们都是西风的粉丝,樊凡只比隋轻驰小一岁,演唱中也有受隋轻驰影响的地方,一些尾音的处理,还有单手插袋的动作。看着樊凡唱着唱着把手插进裤袋,他自己还没发现,他们三个人都是一愣,忒尴尬了,不过很快ak就捂着嘴笑起来,凑到傅错耳边,憋着笑低声说:“他插袋就插袋,抖什么腿啊,山寨果然还是山寨……”不到两年换了两个主唱,傅错真的有点没信心,对自己没信心,对乐队没信心,对新来的主唱更加没信心。加入乐队前,樊凡说了一番话:“错哥你放心好了,我呢一长得不帅,肯定不会有大公司来挖角我,二呢,我没玩过乐队,绝对不会像贺斌哥一样跟初恋跑了。西风就是我初恋!”可能真的是被他这一番玩笑话说服了,他需要这些保证,虽然也明白保证不代表什么,但聊胜于无。再说樊凡唱得真不赖。虽然还比不上隋轻驰,但并不输给贺斌。隋轻驰唱得到底有多好,其实他都有点想不起来了。樊凡成为西风的第三任主唱,自然也因为模仿隋轻驰被人嘲过,但也许是因为隋轻驰一反常态的沉寂,他的粉丝现在根本没精力来围攻一个新人主唱。樊凡也好奇地问过他们和隋轻驰分道扬镳的事,傅错甚至觉得他加入西风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搞清楚真相,看得出他很在意隋轻驰和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网传那样的深仇大恨。傅错当然予以否认了:“理念不同,分道扬镳而已,没那么戏剧化。”“我就说嘛!好歹一个乐队的,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感情呢?”樊凡一副放心的样子,又问,“那轻驰哥为什么取关了西风啊?”“可能公司要求他取关的吧。”傅错说。樊凡是个天真的小子,基本上他怎么说,他就怎么信。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次乐队排练结束后去吃夜宵,吃着喝着,酒过三巡,当谭思去洗手间,ak和樊凡在划酒拳时,傅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打了一下。在钢琴伴奏后响起的那道歌声,迷人又迷幻,连呼吸都恰到好处地好听,他感觉已经有一个世纪没有听到了。不可思议地抬头循声望去,从洗手间回来的谭思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餐馆一角挂着一台电视,里面正在放一部烂俗的偶像剧,男女主演得那么虚情假意,但背景音乐里那个歌声,却让观众一瞬间代入了感情,找到了情绪的爆发点。ak或者谭思或者樊凡喊了他,又或许他们在笑他那么认真地看一出偶像剧,而他竖起耳朵,面朝那台挂在角落的电视,听得浑然忘我。竟然没有人听出来,也许是因为男女主讲着那些蹩脚的台词掩盖了歌声,可是他认出来了。这不可能是别人,哪怕音质里流动的颗粒感都模糊到几乎听不见,闭上眼他还是能感到那发光的沙粒在耳畔流动,堆积,散开,又堆积……这首歌整体的调不高,而是偏低的,隋轻驰唱过的歌调都挺高,他的低音不是大众所熟悉的,但这首有很多低音段落,当他的声音缓缓滑落,就像大提琴的琴弓从高音位拉到低音位,那种熟悉的动人心弦的感觉,那种叙事一样感情充沛的演绎,他一生听过无数声音,只有他符合。
捧杀金丝雀 千古一帝秦始皇 京剧猫之相濡以沫 我是魔王维兹南 嫁病娇后我红了 煜花劫结绕 春朝辞+番外 香蜜同人之穗禾润玉+番外 木樨花开秋来晚+番外 每天都在被改文毁灭人生 忍界直播:从鸣人夺妻开始 女皇神慧 下部+番外 心迟 家有暴妃 娇娘医经+番外 谜途+番外 红糖鸡蛋+番外 遇见+番外 帝王专宠:霉女七公主 龙飞凤舞+番外
被拐进山村的少年偶得万古帝尊之记忆,又得异宝,从此开启了开挂般的人生。身具神奇法术,迷倒众卿,少年从此崛起,杀伐决断,纵横都市。...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么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后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后,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萧沐晴做梦也没想到,精心照料植物人老公三年,他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她推到别的男人床上萧沐晴,你这个荡妇!离婚!萧沐晴撩着长发,笑得妖娆妩媚,顾先生,你确定离开我,你的身体会对别的女人有感觉?...
神武狂婿浩劫之下,大陆沦陷,众生为奴,为逆天改命,九天圣君回到三百年前青年时期...
修仙万年,重回都市。人脉财富,香车美人,随手可得。首富地下巨枭兵王之王,都在我胯下瑟瑟发抖。...
简介一一枚神秘的铜钱,改变了杨桐的一生。本行是在道观里帮人算命解签的杨桐,在一次冲出马路救人的时候,被撞身亡。鲜血染满了他随身携带的龟壳和铜钱,其中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