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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嘛,为什么十七岁之前不做指望啦?”“因为我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啊!”李初瓷笑笑,“就过两天。”阮音书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初瓷的生日的确是快到了,要不是这么一提醒,她差点都忘记准备礼物了。她征求意见:“你想怎么过生日啊?”李初瓷倒是很随便,脱口而出:“就……大家一起吃吃饭唱唱歌呗,还能怎么过,又不可能张牧之陪我过。”“……张牧之?”“那个暗恋的男生而已,”李初瓷耸耸肩,“反正他也不会来,没事儿。”阮音书看了李初瓷一会儿,本来想问,可那个瞬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好像这时候的初瓷有一点儿脆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很脆弱。阮音书换了个话题,道:“那我到时候帮你安排活动呀。”两个人美滋滋地讨论了一会儿,周五那天阮音书刻意跟阮母请了假,说自己要陪初瓷去做蛋糕,阮母也知道李初瓷,就放她去了。但其实她并不打算告诉当事人,这个蛋糕她想偷偷做个花型,然后在生日的时候给寿星一个surprise。就算收不到别人的花,起码也能收到她的“花”。放学的时候阮音书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打算挨个去蛋糕店问问,谁知刚走到门口,发现程迟靠在哪里打游戏,她又折返了回去。程迟看她靠近,鼻音微顿:“怎么?”阮音书小声问:“总是打游戏很无聊吧,要不要做点有趣的事情。”程少爷眉头一抬,“什么事?”“一起去给初瓷做生日蛋糕,”她捏捏耳垂,“我一个人总觉得人手不够。”“就你一个人?”程迟偏头,“没叫别人?”她的气音盘旋:“这不是叫你了嘛。”为什么叫程迟,她也有自己的思量。程迟这个人比较懒,无论去哪了都喜欢窝着打游戏,这样她专心做蛋糕的时候他不会打扰自己,但她需要的时候又能叫他帮忙。算是一个非常好的助手了。加上他力气也挺大,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也能帮忙。程迟思忖了一会,点点头,扯下耳机,“那行,走吧。”她得逞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后面那两个谁?赶紧离开一下好吧,我们要上课了。真是——不是让班长提前通知了吗,怎么还有人不走。”阮音书转头,看到门口站着颧骨凸显的罗欣霞,意识到罗欣霞是要占用一班补自己的课了。罗欣霞看到阮音书和程迟,显然也是想起自己跟他们有点不愉快的经历,嘴角勾画起刻薄的弧度,不屑地笑了声,语调更尖。“快走快走,你们闲我们还要上课啊。”程迟抬头觑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东西收拾得更慢,让罗欣霞又多等了十几分钟。罗巫婆的脸差点被气紫了。但可能是对程迟也有几分忌惮,她没有再说话。出校门的时候阮音书还在想,听阮父说,最近上头好像又开始严抓补课了,不知道罗欣霞怎么还敢在风口浪尖作案。但她只是想了会儿,很快看到了蛋糕店,又重新投入给李初瓷做蛋糕的事情中去了。逛了三家之后她选定了一家连锁蛋糕店,女老板看起来很和善,而且提供的模板也很漂亮。并且可以随时挑时间来做。阮音书就把时间定在了当下,老板很快给她拿来模具,并且让她先开始打奶油。为了方便施展,阮音书把头发扎起来了,但是还是有那么一小捋碎发频频滑到耳边。程迟不出所料地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她用手肘把头发往后拨了拨,继续低头专心致志打奶油,结果头发又滑了下来。她被扰得够呛,看了一眼桌上的发夹,又看了看自己满是奶油的手,继续想x10定做的蛋糕明明不是橘子味儿的,但她周身此刻都充盈着柑橘的味道。她不清楚一个人身上的专属味道怎么会那么明晰,只要是他出现在周围,属于他的气息就立刻强势而霸道地占据她的世界。不容置喙,毋庸置疑。发夹是细细长长的款,程迟不太会用,小小的尖端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耳骨,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像是有电流随着耳根往上炸开。她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弄头发,真的低着头不敢动一下,眼睫一颤一颤,目光空洞地滞住。她大概不太清楚这个距离意味着什么,就那么乖乖地不动,任他动作。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白得几乎快要透明了的耳垂。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出着神,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那缕头发给收进发夹里的。头发弄好之后,两个人恢复了正常距离。正常距离后终于没有人跟她抢氧气,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继续有条不紊地开始自己的“工作”,像个小机器一样开始打奶油:“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他状似镇定地戴好耳机,重新坐了回去,声音还是一贯的慵懒:“我看课代表好像需要帮助。”她低了头正想说话,唇还没来得及张开,那个红色的发夹荡了个弧度,就又重新掉到她眼前。发夹身残志坚地紧紧抓住她那点可怜的头发,在空中摇摇晃晃,跟玩秋千似的。阮音书盯了发夹一会,这才问程迟:“你刚刚是怎么给我夹的呀?是……”程少爷架着腿,一只手嚣张地搭在扶手上:“就把那点掉下来的头发夹进去,不对?”“这样不行的,你得把多的头发夹进去之后再往前推,把它们固定在我后面扎起来的头发上,这样才不会掉,”阮老师讲堂开课了,“不然你看,就算夹了还是会掉,还是两个一起。”她刚说完,女老板就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啊,奶油差不多了,可以先去洗个手了!”“好的好的。”她如获大赦,去了洗手池边把手洗干净,然后自己把发夹重新固定好了。程迟眼见也没什么可玩儿的,也没被分配什么任务,索性就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躺了会才发现自己忘记把音乐打开了。音乐的声音调得不高,耳边还能混进她转盘子捏形状的细小声音,有点像入睡前的asr。等阮音书看过去的时候,程迟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人连睡觉都是一副戒备的气势,手抄在身前,感觉上很不好惹。但睡相还不错,那双眼色凛然的眼睛闭上了,连带着人也稍微柔和了几分。程迟本来就没睡得太熟,感觉到眼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晃,导致洒下来的光忽明忽暗。似乎被人用手晃了几下,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边耳机被人轻柔地扯开。伴随而来的是少女软软柔柔的气音:“真的睡着了啊……”大致感应到自己正在被人观察,他本来准备睁眼,但又想知道,万一自己不睁眼的话,她会对自己干什么。于是他就保持着状态躺在那儿。想了想,阮音书决定用循序渐进的方式唤醒他,悄悄伸手,在他耳机的音量键上加大了一格。过了十秒,又加大一格。再过十秒,成效初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调我音量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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