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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都是大孩子了,没什么好怕,你乖乖的,不许哭鼻子哦!”昆仑君又笑着逗了少年一句,便放心的走了。
少年死死盯着昆仑君离去的方向,直到那个挺拔的青衫背影淹没于黑暗中再也不见,他只能徒劳的环紧双臂抱住自己,痛苦的咬着下唇压抑着那些未能冲口而出的嘶喊。
天威反噬给了少年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自意识初蒙那刻起至今,虽懵懂却也坦荡,这许多岁月中他从来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无论生死去留,那都是他或昆仑可自专之事,从未想到昆仑指天骂过的,竟是彼此都难以抗衡的存在。
少年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最近状况百出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兆,凡人一生短暂,生老病死不过匆匆数十载。而他和昆仑似乎都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他们都不是凡人,没有参照,不知前路为何,或许昆仑知道一些,毕竟神族已经有数位前辈行至结终。
可少年却是丝毫没有可借鉴的,鬼族即便被灭杀,阴气能量也会重归大地,汇聚回无光之地重新于泥沼中生出新的鬼族,周而复始无止无休。在如许漫长的岁月中,除却神血入体那一次,少年还从未感受过这种令意识本源都瑟缩惊惶的威胁感。曾经他在自己身上零打碎敲的折腾过不少伤损,他原本以为这种被世人畏惧、避讳之事,也不过如此。
鬼族不死,无论受多重的伤,都能很快恢复过来,所谓痛苦困顿也不过转瞬即逝,无非就是个能量累积过程快慢的问题。可如今的状况似乎没那么简单了,昆仑说过,这是天地之威的反噬,可为什么以前没有呢?
这感觉就好像整个大荒都在摈斥鬼族,先是鬼族被神农发现无魂无魄不入轮回,紧跟着不知何因凡世间游离的阴气消散殆尽,接踵而来便是天地之威的压迫与灭杀,这些少年跟在昆仑身边都耳闻眼见了,可他从未向昆仑询问过什么。
也许连少年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总是不自觉的在昆仑面前回避自己出身鬼族这件事,他总是在做着与其他鬼族不同的选择,不滥杀、不为祸,小心翼翼的期待、欣喜于昆仑君一个赞许的眼神。
可实际却是,无论他如何抗拒,都改变不了,终归出身无光之地的事实,同为鬼族损益相佐,躲不开、逃不掉,又怎能独善其身?
而现在想来,昆仑为之倾力奔走的‘大封’,不就是用来封禁鬼族的吗?
少年自来纯净无垢的思绪在这须臾间已被阴霾覆盖,他从没有怀疑过昆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无论相不相信,都从没有怀疑过,哪怕明知道是骗他逗他的,也都当真话听,那为什么这次不行呢?昆仑说过会回来接他,既然昆仑说了,他就等着,等着昆仑,或者只要他能获得足够的阴气恢复行动,他也可以自己去找昆仑,阴气耗尽又能怎样,他只要在阴气耗尽前回来不就好了?只要能有机会再看到昆仑,他从来都是不怕折腾的。
主意打定,少年双眸中重新浮起熟悉的神采,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梳理体内乱成一团的本源能量,引导着外界阴气补充进自己干涸的身体中,一边努力一边感慨,这个身体真是又僵硬又笨拙,累赘得很,可又无法搁弃,世人皆有自己的身体,无论哪一族都一样,连神农那样的神祇还无奈委身在凡人之躯中呢,就算再嫌弃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驳杂的阴气自四面八方而来,汇于少年身周被缓慢的吸收着,为了尽可能多的储备阴气,少年这一次发了狠一样的将阴气不断提纯,去芜存菁以期能够吸纳更多,出去之后也能坚持得更久些。
昆仑君这边刚一离开大不敬之域,还未见天光便忽然急急顿住身形,就在刚刚,灵光一现般的感应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是黄泉之畔的一处空地,长满了殷红如血的无叶之花。
那个感应来的快,去得也快,未及追寻便已渺然无踪,昆仑君皱眉想了想,忽而邪邪一笑,不屑的撇嘴,重新腾身而起,心中想着,便当真是他又如何,死都死了,还能再作出什么幺蛾子吗?
昆仑君那充沛的法力用在赶路时几乎可以算得上瞬息千里,他尽可能的远离九幽,哪怕他清楚的知道四柱一旦封定,整个大荒都会在圣器的辐翼笼罩之下,到时九幽阴冥一定会被压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而此刻他就算离得再远也没什么实际用处,可他还是徒劳的想要通过距离来摆脱那种如影随形的负罪感,仿佛做错了事,却明知道是错还要继续做的孩子一般,能躲多远躲多远,有用没用倒在其次,主要是聊以舒缓这心中的不安定。
是的,不安定,躁得很,极其不安定,昆仑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前三个圣器都还好,偏偏在即将大功告成之时,自己却反倒迟疑犹豫的紧,这种忐忑也许从发现少年屡次昏厥是遭反噬所致起,也或许还有什么别的没想到的疏漏,心中总归不似原先那般笃定。
执拗的又前行一阵,随意寻了一处耸立巍峨的山巅,昆仑君自芥子袋内取出炼魂鼎,轻车熟路的打上封字,用法力圆融的将其包裹住,团在手里蹙眉无奈的闭上眼,少顷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将手中光团推了出去。
无论如何,先把大荒稳定下来,其余的等他再想想吧,女娲说的对,世人皆有取死之道,可取死向生同样也该给世人留下选择的机会,他们这些神祇拥有无上法力,为善固然泽被苍生,可若用来为祸,定然遗患无穷。
不喜欢容易,毁掉也容易,可当初盘古到底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轻言毁弃对盘古颇为不公,对伏羲他们这些为大荒存续付出生命的神祇也同样不公。
昆仑君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错,这世间早已不是盘古当初希冀、憧憬的那个样子,便是当着盘古的面,那些令大荒重归混沌的狂悖之言,他也一样能说的出口,只不过盘古不在了,对与错都不重要了,此时此景胸中郁愤无处可诉,心声无人可听。
默默低下头整了整衣襟,昆仑君便要起身回返,心里寻思若在南方天柱封镇开始前回到九幽,是不是要再给小巍套几层屏障,管不管用的另说,总归比没有强一些。
可忽然间,天边云层一阵翻滚,昆仑君胸口一窒,骇然的望向那团金光消失的方向,也就在此时远方炸出一声闷雷似的爆响,昆仑君如受重击被瞬间掀翻在地,一口泛着金光的血液冲口而出,在那飘逸出尘的青衫上落下点点梅影。
圣器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昆仑君脑海中一经闪现,便瞬间令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火蕴爆戾之性,是四方天柱中最难以驯服的躁动,他原先还在庆幸,幸好神农鼎是真正被神族经年温养的本命法器,又刚好近火,足以制衡南方炽烈。
可为什么?出岔子的偏偏是这神农炼魂鼎?
昆仑君单手压住胸口,强撑着站起身,咬住下唇细细感应远方肆虐的法力波动,几个呼吸后,只见他惊愕的猛然瞪大了眼睛,随后急切的腾身而起向南方疾行而去。
未及近前,昆仑君便感觉到有呼啸旋转的灼热罡风在压制着他的身形,几乎要将他带偏向一侧,他只得硬顶着那股膨胀的力量,将自己强塞进了漫天尘埃之中。
仿佛只是须臾时光,又仿佛已过沧海桑田,当昆仑君手中抓着神农鼎灰头土脸的重又钻出来时,那灼热罡风旋涡的速度已慢慢和缓,少顷便渐渐飘散在空中,只余周围灼热的温度在诉说着一场突如其来,又消弭于无形的大难。
昆仑君单手抓着神农鼎,满头乱发被高温烤得毛毛躁躁,形容颇为狼狈,有些失魂落魄的向前走着,等走出那炽热高温的范围,只见他木然的抬起手,手中黝黑的小鼎通体泛着森冷的寒气,即便是在那灼烧着神族法力的最中心也未有丝毫暖意。
昆仑君慢慢的蹲下身,将小鼎放在面前的地上,抱着脑袋盯着那小鼎看了好一会儿,眸光忽明忽暗,表情似悲似怒,最终全都凝聚成了刻骨的愤恨,只听他喃喃的自语道:“你们又骗了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大荒,你们究竟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猛然抄起小鼎站了起来,腾身跃起向九幽而去,那里有神农毕生的心血‘生死轮回’,以神农那种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性格,就不是会干干净净死个透的主。
昆仑君早就猜测那老头有元神留下来,他想不通,他要去问个清楚,女娲他们拼尽毕生修为成就天柱,临死前殷殷托付他看顾,却在镇封的圣器上给他使绊子,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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