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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选（第2页）

他张口，慢慢吐出了云气，他的手，将四方上下八个方向的天幕缓缓合拢，再像绸布一样撕裂。

做完这一切，他的精气神都彻底被抽空，像是深溺水潭的人侥幸不死后在经历了无数个日夜后被重新捞起，周围的一切是那么沉重，身体又是那么轻盈。

他没有睡去，身体的保护机制因为严重透支而陷入瘫痪，清醒和迷茫，在此时都不存在。

破除那天幕之后，在无穷的远处无名的星环发出灿烂耀眼的光芒。

“你对了，也错了。”老者轻轻扶起他，说了这样的话。

“你..”慕思平惊异地发现对方没有面容。

“打破了以往的常规，是一个冒险的选择，也是一个拥有无限未来的选择。你有资格知道你的三个前行者的名字...”

“支离邪、伏羲、娲皇..他们是找到前三个地方并且成功的，还有些找到这里并且失败的，他们有的夭折，有的成为了名震一时的人物...”

“你并不好奇他们的名字？”

“听起来时间很久了，”慕思平读出这短短的介绍中包含的沧桑，“我对这里比较好奇，可以和我说说么？”

“你会知道一切！”老人的身体渐渐变淡，“然而你要再做一个选择，你是规则之外的人，也是人外的人，你有着独特的道，但是作为那九层高台的累土，你愿意接受考验完成后来自于‘这里’的馈赠吗？”

慕思平用力揉着眉心，因为透支他已经近乎无法思考，“能先告诉我这里的一切么？”他尽量冷静地清楚地说出这句话。

“呵呵，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老者不含情感地笑着，“你会明了，这里，乃至于整个纪元，所发生的事情。”

他的身影忽然大幅度地张开，联通了四方上下，无形的潮水涌向慕思平疲惫的身体，而同时，那老者的身体渐渐消失，跟随着洪流一起。

“不可思议的求道者，请接受宇宙鸿蒙的馈赠。不论未来何种变化，你自己，乃同你所追寻的道，都将因时间而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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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慕思平最囧的一次了，他睡了一个安稳觉，只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地窖里，这里又冷又湿，等到掀开井盖爬到地表的时候，发现少女捧着花束，在一旁盈盈笑着。

“就知道你会作一些出人意表的事，”贝清莪走上前来，扑打着他身上的灰尘，“都成小花猫了，是不小心吗？”

慕思平脸色黑如锅底，不知在哪儿蹭的。

“咦，你这是...”少女看到慕思平缁青的袍子上插满了十字标，像是连缀着的小花或者挂藤，泛着淡淡的金色。

“嗯，天问考完了，满分。”慕思平接过她递来的手，轻轻握住，然后一飞冲天。

慕思平从未感到如此的力量，元气丰沛而自然，无论体内体外，自主循环成一个个整体。

贝清莪茫然地看着他，他们正在疾速飞行，比往常快了数倍，像是传说中的仪态潇洒的神仙，屏虚御风，无拘无碍。

“我也不知道，回去再慢慢感受一下。”慕思平在离地百米的地方毫无滞涩地开口。

少女眼珠转了一下，慕思平说话头也没回，明显在说谎，却没打算去拆穿。

“你是要去哪里，天试完了先去看榜啊，在四象殿，哎呀你飞过了...”

PS：（早已经写到后面了，呃，留着二十万字的手稿，丢了几节，努力衔接中）

已经凉了的命题被重新拾起，为了致敬凤大，为了无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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