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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五章 幻想曲 5（第2页）

“你的脑洞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拿你换钱，我搭进一顿饭还得赔油钱，”苑轶伦把她拖进厨房做饭，出来时还补充了一句，“还不一定卖的出去。”

“你……”许望舒挥起了菜刀。

画风一转，老虎给小猫顺毛。苑轶伦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才安静下来。

晚饭后许望舒跟着苑轶伦下楼，可沃尔沃都启动了，她也没见到旧衣服。她学苑轶伦把眉头拧成个“川”字，可苑轶伦置之不理。

沃尔沃停在了医院对面的小超市门口，苑轶伦叫许望舒下车。

许望舒抱怨，“买水还用叫我。”

当苑轶伦打开后备箱时，许望舒眼前一亮，里面是全新的羽绒服，还有帽子和围巾。她情不自禁地要去拥抱苑轶伦，手刚搭到他的肩膀上就被嫌恶地拎了下去。

“干活！”

“yes，sir！”

许望舒朝苑轶伦敬了个礼，然后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模仿杂志里小女孩的方法，也“穿”在了电线杆上。

“穿”好一件，她向后退了几步看效果，突然想起没有卡片，又开始担心会不会有人取走衣服。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递给她一盒打印好的索引卡。许望舒瞄了一眼，又想伸手去抱苑轶伦，却被他巧妙地避开了。

卡片上写道：如果你需要，就把我带走吧，希望我能帮你抵御这极寒的天气。

很快，这条街的电线杆都被“穿”上了衣服。

走回沃尔沃停放的地方，苑轶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拉了一下许望舒，让她赶快上车。沃尔沃在前方的路口掉头，在马路对面行驶到刚刚的位置时，苑轶伦放慢了速度。许望舒一直望着窗外，正好看到流浪的老人穿上了羽绒服。

下一站又去了活动场地的附近，虽然没看到小男孩取走衣服，但许望舒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在外面待了一整晚，苑轶伦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呢大衣，早就感觉到冷了，可许望舒还是热火朝天的，甚至兴奋得把羽绒服脱了，在空中挥舞。

苑轶伦一把拉过她，要给她把羽绒服穿上。她却一只手死死拽住羽绒服，另一只手解他大衣的扣子。

她把自己还算温热的身体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然后用手指在他的背后戳来戳去，说：“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

没等到苑轶伦回应，许望舒就自己抢着说：“狗拿耗子的时候。”

说完，她伏在他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

苑轶伦趁机夺过许望舒的羽绒服，给她穿上。她也从他的大衣里退出，帮他把扣子扣好，又要求他把拉链给自己拉上。

“你看这些电线杆多好看，狗拿耗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想拿就拿呗，压抑多累呀！”许望舒看了看苑轶伦，见他眉头并未拧在一起，又继续调侃，“你呀，明明一个热血青年，善良又有爱心，却总是装得跟冷血动物似的，还嘴下不饶人。”

苑轶伦瞪了她一眼，朝沃尔沃的方向走去。举步，就被她拉了回来。

“做真实的自己，你才能感知到尘世间的欢愉，才能丰盈你的内心。只要心是满的，你的世界就会精彩纷呈。”

“毒鸡汤。”

许望舒撇撇嘴，为了这句话她组织了半天语言，结果仅仅三个字就被他给否定了。

“好吧，那我换一种表达方式，”许望舒顿了顿，“以后多拿几只耗子，这样的你才可爱。”

苑轶伦转身看向她，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脸透着无限青春气息，鲜活而又充满勃勃生机。

“自从认识你，我都拿了一窝耗子了，你还嫌少啊？”

“一窝，哈哈！”

许望舒笑得前俯后仰，用手拽着苑轶伦的衣袖才能站稳。良久，她勉强敛住笑容，说：“冷，再拿一只吧！”

“喝什么？奶茶还是果汁？”

许望舒谄媚地朝苑轶伦笑笑，“你埋单，我服从。开车吧，老苑——”

“苑”字被拖得老长，苑轶伦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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