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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药丸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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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飞升和破碎虚空的意思实际上差不多。在不同的年代是有着不同的称呼的，比如像是超脱世界、飞升还有破碎虚空，所想要叙述的实际上是同一件事情。

“原本我仅仅只是想要依靠着这种神奇的医术得到财富地位还有权利，那些之后唾手可得，随后我便又开始想要长生不死，这一点却始终无法做到，直到我与这具身躯融为了一体。我想要达到的目标都已经实现，现在的话，或许只有飞升这件事情才是我的目的了。”

谷主向着零一述说着自己的过往。

长生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美好。得不到的人一直都在恐惧自己的寿命短暂，拼命地想要寻找长生之法，但是能够得到这一点的存在，确实在真的长生之后，会觉得这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思。

当然，没有足够意志控制自己的身躯，却又无缘无故得到了长生的幸运儿却完全不在此列。

那是被赐予的，而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长生。

仅仅只是……一种被操控的工具罢了。

谷主当然不在此列。

“你现在应该可以被这个世界厌恶了吧？”

零一如此问道。

“那就是厌恶的感觉吗？或者说，这个世界实际上讨厌我所掌握的力量吗？谷中那些可怜人得到了新生，并且开始了崭新的生活，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失去了一些东西，所能够活动的范围也仅仅只有在这片地下被这些水晶所笼罩的区域当中而已，一旦离开这个范围，总是会出现各种天灾**，很难活下去。被我使用那些神秘的知识而重获新生之人，同样是被这个世界厌恶的吗？”

谷主确定般自言自语，但是又出现了疑问：“那么……这个世界本身到底有着什么资格那么做呢？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当中，人生被我们自己的意识所决定，向上也好还是颓废也好，从来都是我们自己思想所决定的，既然如此，从未干涉过我们的世界本身，为何又要厌恶我们？或者说，在我们得到了世界所厌恶的东西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们说明……反而等到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以行动表达出来？”

“谁知道呢？或许这个世界本身也仅仅只是一个蠢货罢了。”

“嗯，那么说确实是如此。”

谷主与零一如此评价着这个世界本身，而两人却同样都有着这样的资格。

“魔教教主……哦不……应该称呼您为零一才对，身为贯穿我所知道的所有历史，存活至今的您，难道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够让我飞升吗？或者是，如果才能够离开这个糟糕的世界？这个世界的话……应该是非常糟糕的吧？我在还没有融入这具身躯的时候曾经外出旅游过，这个世界本身到处都是各种令人失望的部分，实在是没有丝毫让我留恋的地方。如果您能够告诉我方法的话，我将感激不尽。”

零一的身份，在某些人面前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秘密，名字没有改变，而且这个名字也显得古怪，因此知晓一些情报的人总是会联想到那一个个同样为零一这个名字的身份，但是……也仅仅只是百年之内的情报而已罢了，更加久远的事情，也只有像是这位谷主这般活了很久很久的人才会知晓。

毕竟……死亡就像是一次次大清洗一般，总是会让某些东西被遗忘，然后覆盖上某些人所期望的结果。

“我曾经试过……用你现在这具身躯，无法离开这个世界的。”

零一给出了他的答案，但是却是得到了否定。

“那是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现在似乎有些想明白了，为什么我见过您一次次进行所谓的破碎虚空但是却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当中。”

谷主停顿了一会儿，视线在零一身上扫过不断地打量着他。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囚笼啊……而您的话则是其中的囚徒，对于一个囚徒而言，不管您怎么努力下去，始终是没有机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同样的，在想到了这个假设之后，我忽然之间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令人感到失望了。”

谷主似乎有些愤怒，“生活在囚笼当中，在逐渐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当然会令人失望，而且这是一个囚笼罢了，那么甚至连世界都算不上，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其中到底是什么模样，大概世界本身也并不会在意的吧？所以说，其中就算是完全崩坏掉了，无数的生命因此而感到痛苦哀嚎，囚笼依然是囚笼，这反而更加证明了这个称谓罢了。”

在零一的面前，很少露出情绪的谷主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他到了现在都没有发疯，大概已经是因为意志足够坚定的缘故了。

等到谷主冷静下来之后，零一才开口解释：“并不是这个世界不爱你们，仅仅只是祂本身也仅仅只是一件工具而已罢了。不过，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你们并不是其中的囚徒，或许有着机会能够离开的，因此，我会帮助你完成最后的阶段。”

“身不由己吗？”

“是的，这便是身不由己，能够完全主宰自我的，至少我目前所知道的，并不存在。”

“那么……谢谢了。”

“那也仅仅只是完成我所希望的一个步骤而已罢了。但是你要明白，想要将因为你所透露出的医术而获得了新生之人都和你一起离开，这种事情完全做不到的，在离开你之后，在山谷当中或许还能够好好活下去，但是所需要的材料被你带走了，那些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医术将会逐渐失去效果，这一代结束之后，所谓的异人终将会成为过去。这个世界，本身毕竟仅仅只是应该存在人类而已罢了。”

“就那样吧……”

在这个方面，这位谷主同样会显得无情。

“我救了他们，但是并不意味着我需要永生永世为他们负责，我从来都不是圣人，本身仅仅只是无比自私的一个怪物而已罢了。甚至，我本身从未想过要拯救他们，而是身边的那些医师自己的选择，其中来到这里有真的是想要学到这种能够济世救人的神秘医术，而有些仅仅只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能够进来的医师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一切都不可能是简单的。他们的选择并不是我的选择，既然如此，我的选择他们也没有资格能够干预。那些材料失去以后，这种医术当中很大部分将会失去用，但是剩下的……足够为补偿了。”

在谷主与零一交流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四周已经没有医师打扰到他们了。对于谷主而言，他的决定绝不会改变，但是如果真的被那些医师所察觉的话，反而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不想要失败，因此不能够被人知道他的最终目的。

“你确定你能够隐瞒住吗？一旦被知晓的话，虽然我能够帮你，但是人手根本不够，而且这个过程还会被不断地破坏。”

“当然可以……毕竟，他们所知道的便是想要将这具身躯真正复活，至于我最终想要干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既然你确定的话，那么一切就将开始了。”

“当然……我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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