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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买羊计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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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点点头，就走到一边尝试起来。它先将一条毒蛇翻过身来，使其腹部朝左。然后，战神头一低一摆，那羊角的尖端立即划破了蛇腹。它再用一只脚扒开蛇腹上的伤口，长舌伸入其中一卷一缩，便将一颗蛇胆吞入了腹中。裴海川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还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吗？这，这简直就是妖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际，战神已经一连吃下了四个蛇胆，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嘴来。接着，它发出一声“咩——”地长叫，将自己的小伙伴们全召集了过来。接下来，它开始表演羊角切蛇腹，长舌掏蛇胆、吞蛇胆入腹。做完这一切，它再次对自己的小伙伴们发出了一声长“咩”。其他十二只山羊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立即有样学样了。不大一会儿，它们也纷纷品尝到了蛇胆的滋味。似乎蛇胆的滋味很对这些山羊的胃口，它们每个都至少吃了十枚以上的蛇胆。

裴海川也吞吃了两枚新鲜的蛇胆。蛇胆其实并不好吃，新鲜完好的略带一些苦涩。但这玩意儿大补，尤其对明目有特效。村里的老人们常说，蛇胆吃得多了，到了夜间，眼睛会放光，视力好得跟白天一般。但这只是听说，并没真凭实据。挖了四五枚蛇胆，挑了两条肉多的大蛇，裴海川带着羊群就离开了这里。这山中似乎还有不少的毒蛇，长时间逗留未必安全。过些天，等自己的羊多了，再来清剿这里的毒蛇。刚刚离开几十米，便有两只老鹰飞了过来，接着又飞来了七八只猫头鹰、十几只野鸡、几十只长尾鹊，然后就是成群成群的白鹭。裴海川不知这些鸟儿飞来要干什么，悄悄走回去看了看。原来，这些鸟儿竟然是来吃蛇尸的。一只老鹰应该是吃饱了，双爪各抓着一条死蛇就飞走了，应该是准备回巢喂宝宝了。地上堆积的蛇尸已经被吃了一半。相信过不了多久，剩下的一半也会被消灭一空的。裴海川自言自语道：“原本，还想请村民们前来捡几条死蛇回去尝尝呢！却被你们抢了先！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浪费口舌了！”

裴海川带着羊群一连走过了四座山，这才在第五座山的山脚停下了。他给羊群们划了一片区域，嘱咐它们好好吃草，不要乱跑，就自己一个人回家去了。

家中，爷爷裴青山看到孙儿带回的两条大蛇，啧啧有声道：“好家伙，一条青环蛇，一条烙铁头，都有一米五长了，够大也够毒啊！海川，你是在哪儿遇到它们的？”老爷子之所以不问裴海川是怎么弄死这两条蛇的，是因为农村人在对付毒蛇上都有一手，只要胆子够大，有合适的木棍和石块，杀死两条蛇也算不了什么。裴海川说：“就是西南的那座黑土山的山脚下啊！”爷爷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跑到蛇山那里去了？下一次，可别去那了！那里蛇多，只有捕蛇人才敢进去的！”裴海川愣了一下，说：“蛇山？什么蛇山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爷爷说：“这是近三年发生的事儿了。开发区不是占了村子北边的地，推平了很多山吗！这些山头上的蛇便像我们人类一样搬迁了。它们越过国道，大都聚集到了那座黑土山上。如今，那山上少说也有几千条蛇了！连学艺不精的捕蛇人都不敢轻易去那儿了！杨村的那个方明亮，你听说过吧，一个专业的捕蛇人，平时到处捕蛇卖钱。听说蛇山上毒蛇众多，就想去多抓几条，大发一笔。可是，却被一条竹叶青给咬了，若非他精通解除蛇毒之术，只怕已经死在蛇山上了！那儿蛇真的多，你以后别去那儿放羊。就算是山脚也不行！”裴海川怕爷爷担心，连忙保证道：“好，好！都听你的，我以后不去那儿了！”爷爷这才满意地点头，说道：“好了，带上点吃的，你去放羊吧！这两条蛇就交给我来处理了。晚上，蛇肉羹管够，我再请个老友过来喝两杯！呵呵，那老家伙估计也好久没吃到蛇肉羹了！”裴海川将取出的蛇胆交给爷爷，说道：“爷爷，村子里谁会修建羊圈？”爷爷闻弦而知雅意，挑眉道：“怎么，不甘心，还想扩大山羊的放养规模？”裴海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爷爷说：‘修建羊圈的人自然是有的。只是，这一次，你准备购进多少只羊啊？’裴海川说：“大概两百多只吧！”爷爷皱眉问道：“那么多？你确定一个人能管得过来？”裴海川解释道：“我通过网络找到了一个牧羊的高手，跟他学了一点牧羊的本领。这牧羊啊，不仅要靠人来管，还要靠羊来管。家里的这十三只羊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它们都会成为我牧羊的助手的。”爷爷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家里的这些羊与从前大不同了！尤其是那只战神，简直太通人性了。好，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干吧！”

裴海川拿了点吃的、喝的，转身就欲出门。爷爷突然叫住他，递过来一张小纸条，说道：“这是一个卖小羊羔子的，也算我的一个朋友吧！我的小羊大都从他家买的。他家的小羊啊，身体健壮，好养活。你可以到他家去看看，优先考虑购买他家的小羊！这是他的电话号码，你收好！”裴海川接过纸条，道了声谢，就离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爷爷自言自语道：“傻小子，竟然跟我还客气上了！只是辞了城里的好工作，到农村来陪我，苦了你了！”

下午，裴海川掏出手机，拨出了爷爷给的那个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被人接通了。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说道：“喂，哪位？”裴海川：“你好，我是裴青山的孙子，想从刘老板你那儿买点羊！沙哑的男声顿了顿，突然叫道：“裴青山，哦，就是金鸡村的那个老裴，对不对？”裴海川连忙说道：“对，就是他！他就是我的爷爷！”沙哑的男声立即热情了不少：“哦，你是小裴啊！你想买羊，要买小羊、大羊，还是种羊啊？要买多少呢？”裴海川：“买小羊，不论公母，大约要两百多只呢！”沙哑的男声“啊”了一声，说道：“两百多只？我这里虽然有那么多，但不能全卖给你了，我们家自己还要养一些呢！让我想想啊，我这里最多能卖三十多只小羊、三十多只大羊。不能再多了！”裴海川失望地道：“啊，就这么点！”沙哑的男声说道：“呵呵，这么多已经不少了呢！你是初次养羊吧！只要能把这些小羊顺利养大，让母羊顺利产崽，辛苦一年，七八万块还是好赚的。小裴啊，说起来，我跟你爷爷是老朋友，跟你也不算外人。第一次养羊吗，还是不要养太多。第一次吗，养得多，亏得多啊！再说了，我家的羊活力强，比起别家的羊来，更好养活。这个，你爷爷应该跟你说过了吧！”裴海川：嗯了一声，说：“但是，我已经不是第一回养了。所以就想多养点！刘老板有没有可靠的渠道，介绍给我。你家的这六十多只羊，我都买了。另外，我还想买一百八十只，最好都是小羊！”沙哑的男声顿了顿，说道：“行，我确实有渠道能帮你买到这批羊。但是，那要等你到我家看过羊，买好后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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