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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他根本就没有被救出去，还被商涵刺激的醒了过来？

随着白五意识的清醒，身体周围的感觉也逐渐恢复，越发的清晰起来。

那种长期被按压在水底下、受尽重创之后的痛楚，被放大了几倍。

恁是白五再怎么逞着商涵不敢要他的性命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按照这个架势，估计商涵是下定决心要他服软。

只是一贯的傲气让他放不下他那点自尊心。

想之前商涵是不管他怎样恶言相向都会忍着他，他也就把这个当成了理所当然。

现在情景的突然改变让他很难反应过来。

商涵看出了白五强硬的态度，但是，她的心比铁还要硬。

之前她不断的忍着白五，想要放到日后慢慢来，循序渐进的感化这个人。

谁叫他自自受要跑到她这里找不自在，一再把她的容忍当做他嚣张的筹码。

这次闹到了整个班里面都知道，为了给整个帮做表率、树立她的威信，她自然不能放过他。

她虽然缺少白五这样的人才，却也不是非他不可。

多他一个人不多，少他一个人不少。他死了，还可以找到别的人来代替，最多就是要一段时间来缓冲而已。

如果实在性质恶劣难以调教，那就只有放弃他这个筹码，她商涵一向无拘无束自由惯了，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这时候她最后一次给他几乎了。

白五浑浑噩噩间，感觉自己已经严重缺氧到四肢无力，瘫软在水中。

然后被人提起来，拎向水面，冒出了头。

来自身体的严重的渴望迫使白五立刻大口的呼吸。

刚呼吸到一半，又塞进了水里面。

那一口气，仿佛干涸的鱼儿遇到了水，使他接近麻木的感觉又被重新换回，不断叫嚣要更多一点。

身体因为氧气的些微补充而恢复点力量，以及身体有能量后下意识的动，白五又不断的扑腾着要往水上冒去。

循环往复。

不断的扑上去、被压回来、晕厥、强行唤醒、拎出水面、压回水面、扑腾……

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向白五袭击而来。

许久之后，白五感觉已经到了他身体的最大的承受能力。

要是再继续下去，那么他整个人离死也不远了。

通过一系列反应，他才意识到他对于商涵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只要她一个不乐意，他随时会一命呜呼。

“服不服？”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五整个人筋疲力竭，没有任何的力气足够他再跟商涵对抗，“服，我服。”

能把他折磨成这样也不容易。

他是流氓地痞，但也是里面的佼佼者，偏偏到了她手上就根棵小草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迅速被拎到水面，允许他大口的喘气。

久违的空气涌入，清流般抚摸他饥渴多时接近枯竭的肺部，他是多久毫无顾忌的与空气接触了，现在才觉得就连普普通通的呼吸都弥足珍贵。

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白五觉得自己重获新生。

事情的整个过程想起来，确实是商涵一直在对他容忍。他不断的挑衅她，她即便忍无可忍也都会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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