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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立志扛包的二牛（第2页）

“今天，让你提一次吧。”“两次。一次我都没感觉。”“不行。让我师傅发现，我该挨揍了。”“两次。等会去学馆，我帮你拿书。”“嗯。。。好吧。就两次哈。”李冲和二牛达成了交易：这就是智商碾压呀！请人帮忙还有好处拿，也就小爷我了。

好容易提满两个大缸。天已大亮。李冲听了听，四爷那屋内仍有轻微的鼾声传出。今天这老爷子怎么了？晚上出去干什么龌龊之事去了吗？李冲边琢磨边拿起了书篓。学馆里先生事多。晚到要打手掌心的。出了门，迟疑了下。却又回转身去，将书篓里四爷预留的干粮放进了锅里。顺便往灶膛里添了把火。昨晚追我累着了？唉！自己真是跟二牛一样犯贱，揍我那么卖力气。我还屁颠屁颠地挂念着他能不能吃上饭。

“老大！快点。快点。要迟到了！”胖子怕四爷，远远躲在小路转角处。看到李冲出门，大老远就招手催促。二牛，则一脸鄙祝：“还老大！能不能有点骨气。他哪大？还没我肩膀高。”

“我乐意。管着吗你。”胖子虽然不爱运动，心里却住着个游侠梦。有次薛呆子欺负他，被李冲揍了一顿。从此认定了他，见了只管：“老大！冲爷！”的乱叫。李冲说了两次没见效果。索性任他乱叫了开来，反正听着还挺能满足虚荣心的。

“鬼叫什么呀？这才什么时辰。那周三炮可去不了这么早。给，拿着。”边说边神气的把书篓递给了二牛。

“能不能有点骨气？骨气呢？牛哥。”“你小子是不是欠揍？”眼看二牛扬起了拳头。胖子忙软了下来：“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别吵吵了。二牛是为了帮我提水，才帮我拿书的。”“。。。。。，为了帮你提水，才帮你拿书？”胖子有些凌乱。

“屁事真多。给。早上搁我师傅那偷来的跌打药酒，只倒了这么点。擦擦吧。靠，这薛呆子，等到了学馆看我怎么收拾他。”

“老大！听说薛呆子昨天不是请假去京城省亲去了吗？说一个月后才回来。”

“我靠！不是吧。小爷我威慑力这么大？我只是想抢他两块点心，顺便给他两拳而已。。。。苍天哪，大地呀，我的午饭呢！”

“又没带干粮？声名啊，我也不多。”“我也是。”

“是不是朋友？讲不讲义气？”“吃完饭再讲。。。。。。”

“哎。胖子，咱不是白挨了吗？就这么算了？”“跟吃有关别找我哈。”胖子一副看穿李冲真面目的样子。

“靠！你不吃拉倒。二牛，中午烤鸡你要不要吃？”“我。。。。哪有烤鸡？”二牛迟疑不定。

“就说你们够不够义气，有没有胆子吧？”“那必须的呀。老大！只要你不吃我干粮。我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了。”

“过来。”李冲摆手。三颗脑袋围成圈碰在了一起。片刻之后，二牛猛摇脑袋：“先生说了。不饮盗泉之水，不食嗟来之食。我不干！李冲，你们俩我也不让你们去。”“二牛。我们是去饮盗泉之水吗？”“不是。”“是去吃嗟来之食吗？”“不是，可。。。。。。”

“什么可不可的。先生说了，品德问题不能打折扣。一是一，二是二。咱们没做他说的不准做的事，就好了。是吧？胖子。”“嗯。听老大的。只是，这大白天的，怎么去呀？”“猪啊你是。谁告诉你白天去的。你们俩把干粮分我一些，咱们对付了午饭。等晚上再去。回来我拿回去加工一下，明天吃烤鸡。”“嗯嗯。就听你的老大。二牛，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一起干了。”

“我。。。你们。。。”二牛心里还没琢磨明白该不该去。被两人一问，更迷糊了。索性点头答应下来。动脑子真不适合我，等长大就跟阿爹扛包吧。他暗暗坚定了成长的路。

。。。。。。学馆所在的八里铺镇，从此拉开了丢鸡的序幕。特别是薛呆子家。更神奇的是，多户人家半夜守护。竟见不到人影。鸡却依旧见少。于是，人们开始流传各种传说。民间文学，竞由此升上了一个新高度。只是，三个无良少年似乎并未往这个方向关注。“唉！我们不应该偷鸡。”“闭嘴。这不是偷，是借。等以后长大了，发财了。再还回去。”“但是，扛一个包才几文钱。咱们已经吃了这么多，我得扛多长时间呀？”二牛说完，未见回音。忙扭头打量，只看见两个飞速逃遁的背影。“李冲。你脑子好使，帮我琢磨琢磨。”二牛边喊，边向李冲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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