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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顾凝笑了笑,“不过杨思雨的事情,我也不是桩桩件件都想知道的,这样吧,我问你答。”
“好。”绿柳点头。
顾凝问:“你家小姐说,知道沈蓉大小姐的把柄,是什么把柄?”
“……她其实不知道少夫人的把柄。”绿柳垂下眼眸,“只是在杨家的时候,曾瞧见少夫人对着一个青花瓷的小药瓶默默垂泪,后来到了京城,少夫人在神医陆然府前的时候,表情很古怪,所以小姐就怀疑……怀疑少夫人和陆神医有点什么。”
顾凝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看来二公子和沈蓉大小姐去陆然府邸看病的时候,你们也在?”
“是,当时、当时杨小姐说不相信照公子病了,所以我们当时就在、在暗处。”
顾凝眯起眼:“暗处?”
绿柳抿住唇瓣,低垂着眼眸,手也紧紧抓住了被子。
顾凝缓缓说:“我奉劝你实话实说,知无不言,否则——”
“我说!”绿柳忙说:“当时我们在暗处……本来就是想看两眼就走的,可、可杨小姐忽然说要试试照公子,她派人制造了些骚乱,然后乘乱我们就把照公子……偷过来了,一试才知道照公子是真的病了……”
话到此处,绿柳只觉得整个屋子里气氛冷的诡异,顾凝那双看似稚气的脸更是阴沉到了极点,“继续说。”
绿柳哆嗦了一下,僵硬地说道:“没……没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顾凝冷笑:“梅香,现在就把她送到杨家别馆去——”
话落,顾凝起身就走。
绿柳慌了:“少夫人、少夫人别送我回杨家别馆——”
眼见顾凝已经到了门口,梅香也派着两个粗使的婆子上前来抓自己,绿柳忙喊道:“我说,我都说,当时杨小姐很生气,她记恨照公子两年前为了逃避和她议亲,离家出走,让她沦为笑柄的事情,所以她……她就把照公子丢在了路边——”
梅香面色大变:“岂有此理,原来是你们把二公子弄丢的!”
当初因为沈旭被公务纠缠脱不开身,沈蓉才不得已送沈照前去四通巷找陆然看病,可谁知道就在四通巷口,沈蓉丢了沈照,为此事沈蓉自责万分。
沈照丢失的那大半个月里,整个沈家一片阴霾,明夫人更是以泪洗面。
搞了半天竟然是这对主仆做的好事!
绿柳扑到了地面上,跪着膝行到了顾凝跟前,“要将照公子丢下全是杨思雨的主意,我与她说不能这样,照公子生了病会出事,可她不听,还骂我贱婢,打了我一巴掌,我没了办法……后来到了玄武巷,她去铺子里选胭脂水粉,我借机跑出去想将照公子送回沈蓉大小姐身边去,可我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顾凝神色冰冷地看着她。
绿柳哭求道:“照公子那件事情真的都是杨小姐的主意,求求你——别把我送回杨家去——”
半晌,顾凝说道:“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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