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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顺着我紧紧闭着的眼角,滑下眼尾,带出一条透明的泪痕,而后没入发根深处,即将直至消失不见——
突然,我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我开始被泪水濡湿的发根,而后在一片静谧声中,我好像听到了腔黏连的分离,而后是舌尖裹挟吮离的声音。
“很有趣的味道。”祂哑着嗓子,话里带着我听不出的情绪。
我打了一个寒颤,身体戒备地弓起,唯恐祂给我带来更多的伤害和惩罚,即便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我还记得梦境中祂用这样的面目贪婪狰狞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粗鲁地将我化为了一汪春水,又不停地百转千回、循环往复,将我当作工具发泄。
那样耻辱折磨仿佛将我在尘埃中碾压的梦境,痛苦得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现如今祂却衣冠楚楚地站在我的面前,表现得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
我的整个人体在这样无声的对峙之中已经开始发麻酸涩,但我始终一动都不敢动,唯恐祂将新的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
终于,祂动了。
不,或许都不能称之为动。
我听到了祂悠长深远的呼吸,而后又轻笑出声。
仅仅只是因为这声轻笑,我便吓得止不住地瑟缩,侧过头来,好让自己不用正面面对祂的一切。
只是,就在此时,祂微凉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正视祂。
我下意识地睁开惊惧的眼眸,在真的见到意料之中的身影的时候,我还是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汹涌而出。
“尊敬且伟大的神——”
当我试着发出声音时,我却被我嗓音中极度的粗哑给吓到了,因为我完全没有想到,我的声音竟然如此难听且不成语调。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努力地发出来自于我灵魂的诘问,“您究竟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
我并没能如愿听到祂的回答,甚至我已经猜到祂根本不会回答。
但那一问,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再也不敢违抗祂,太多次的失败和挫折,让我已经习惯无助,根本毫无继续反抗的勇气,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那只牵制住我下巴的手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触摸情人的脸庞,深情款款地游移着。
但又好像是在安抚不听话又不懂事的宠物,表现得这一切就只是一个略有些复杂的游戏罢了。
“别害怕,阿德里娅,你难道不喜欢吗?”
可是,即便祂这么说着,我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害怕这样的感受根本不是单凭我自己的意念能够控制的,那已经成为篆刻在我骨子里的感受,只要面对祂,就会猛烈地发作,让我成为一个我最讨厌的懦弱胆小者,祈求祂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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