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竹泉知雀认识那件校服!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校,咒术界培养童工的黑心基地之一。
每年生源少得可怜,时刻在废校边缘徘徊。高中生小小年纪为养家糊口起早贪黑,完美遵守007作息,深深引起了打工人的共鸣。
共鸣归共鸣,咒术高专是咒术界的正统学校,正统咒术师和诅咒师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敌对关系,一见面必要掐个你死我活互扯头花,谁都瞧不起谁。
更不巧的是,竹泉知雀在通缉榜上赏金极高,几乎和天与暴君不相上下。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她只是指着咒术界几个脸丑得像橘子皮一样的老菜帮子的鼻子疯狂输出,痛斥他们封建迷信陈规陋习,不积极给棺材刷漆还迫害年轻人的青春,迟早天天出门平地摔摔掉假牙,日日掉头发秃成地中海。
可能是她骂人太有节奏,rap唱的太好,老头子们气急攻心狂吞速效救心丸,当即掏出棺材本为她打投送上top席。
宁可拿出自己积攒已久的私房钱也要给她买热搜刷排位,这就是扭曲的爱吗?竹泉知雀悟了。
“总之不能被他发现我的身份。”竹泉知雀闭上嘴,决定在夏油杰走前都当自己是个哑巴。
她忽略了一件事——她此时最大的麻烦并不是姗姗来迟潇洒抢人头的夏油杰。
“解释一下。”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竹泉知雀身后传来,“你刚才在干什么?”
竹泉知雀:手里的薯片掉下来.jpg
不妙啊不妙啊,她就说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室先生!你不该像普罗大众一样被突如其来的枪击案吓得瑟瑟发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根本不敢抬头吗!
为什么不按剧本来,你说啊你说啊!
竹泉知雀在脑内拼命摇晃安室透的肩膀,想把他脑子里进的水晃出来,然而现实中她只能讷讷摇头睁大无辜的眼睛企图萌混过关。
“我不吃这套。”安室透托着竹泉知雀的肩膀让她站起来,手掌牢牢扼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她觉得疼。
“解释。”
“安室先生才是,”竹泉知雀看到安室透手里的枪,使用技能倒打一耙之祸水东引,“私家侦探为什么会配枪,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安室透这下是真的被她气笑了。
“配枪当然是拿来用的。”枪口硝烟未散,微烫的热度隔着外套抵在竹泉知雀背后。
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你有想过今天会死在这里吗?”
枪口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地从皮肤传到脑神经,竹泉知雀瞅了瞅抵在背后的枪,诚实摇头:“没想过。”
她特级诅咒师不要面子的吗?如果不是顾忌好心如你晚上回家做噩梦,她哪至于被咒术高专的学生抢人头!
可恶,丸子头少年,留下你的名字再走,她下次必抢你十个人头加倍奉还。
夏油杰不想和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纠缠,他祓除完这只意外出现的二级咒灵后还要回高专写报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走了。
在离开餐厅前,夏油杰习惯性地环视室内一圈看有无残留的咒痕,对上黑发少女不高兴的眼神。
带着点埋怨和无理取闹,圆滚滚的杏眼生气蓬勃地望着他。让夏油杰想到在高专窗台上晒太阳的猫猫,他拿着小鱼干逗猫又不给它,猫咪眼睛里时常是同样的情绪。
猫猫:拳头硬了.jpg
“我难道抢了她的小鱼干?”夏油杰捂了捂喉咙,咒灵恶心的味道依然残留在口腔中,他寻思着要不要顺路去超市买袋小鱼干零食压一压口里的味道。
丸子头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把受苦受难还被抢人头的竹泉知雀抛弃在餐厅。
在她说没想过自己会死后,抵在后背的枪口仿佛更烫了。
这把枪刚在犯人的掌心开出一个血洞,躺在玻璃渣中哀嚎不已的男人还在打滚宣泄着痛苦,餐厅经理一边对客人道歉一边等待警察到来。
穿成渣A后当老婆奴 兽人之带着空间被捡走 禁止欺负话本女主 后妈文老公有了读心术 我为温柔男二操碎了心 被怪物们迷上了 雀金裘 明月困深院 与你天注定 新婚当夜我醒悟了 系统要我和任务女主he 情敌她美若天仙 重生之返程者 重回七九撩军夫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寻芳踪 投资女王 今天也在牵红线[快穿] 破案后前夫失业了 成了男二的病弱原配[七零]
被拐进山村的少年偶得万古帝尊之记忆,又得异宝,从此开启了开挂般的人生。身具神奇法术,迷倒众卿,少年从此崛起,杀伐决断,纵横都市。...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么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后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后,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萧沐晴做梦也没想到,精心照料植物人老公三年,他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她推到别的男人床上萧沐晴,你这个荡妇!离婚!萧沐晴撩着长发,笑得妖娆妩媚,顾先生,你确定离开我,你的身体会对别的女人有感觉?...
神武狂婿浩劫之下,大陆沦陷,众生为奴,为逆天改命,九天圣君回到三百年前青年时期...
修仙万年,重回都市。人脉财富,香车美人,随手可得。首富地下巨枭兵王之王,都在我胯下瑟瑟发抖。...
简介一一枚神秘的铜钱,改变了杨桐的一生。本行是在道观里帮人算命解签的杨桐,在一次冲出马路救人的时候,被撞身亡。鲜血染满了他随身携带的龟壳和铜钱,其中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