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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我知道，我知道。&rdo;东尼连忙说。&ldo;当然，她也许要让你觉得‐‐我是说‐‐如今‐‐这个‐‐一个人偶尔也会突然不见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明白我的意思。&rdo;

德波拉的眼睛本来露出可怜的样子，现在变得含有怒意了。

&ldo;你要是以为母亲会突然同什么人一起去度周末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绝对错误。父亲同母亲彼此感情极好‐‐他们彼此是深爱的。家里大家常常拿这个开玩笑，她从未‐‐&rdo;

东尼连忙说：

&ldo;当然是不会的，抱歉!我实在不是有意的‐‐&rdo;

德波拉的怒意如今息了，她现在皱起眉头来。

&ldo;奇怪的是，前几天有人说他们偏偏在利汉顿看见我母亲。当然啦，我就说那不是她，因为她在康瓦尔。但是现在我不知道‐‐&rdo;

东尼本来划了一根火柴准备点香烟，现在突然熄灭。

&ldo;在利汉顿?&rdo;他突然说。

&ldo;是的，那正是我的母亲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她到那儿没有什么事情，那里都是些老上校和小姐们。&rdo;

&ldo;当然不像是可能去的地方。&rdo;东尼说。

他把香烟燃上，一面随便问：

&ldo;你母亲在上次大战期间担任什么工作?&rdo;

德波拉机械地回答：

&ldo;唔，做了点救护工作，替一位将军开车子‐‐我是指陆军的车子，并不是指公共汽车，都是平常的工作。&rdo;

&ldo;哦，我还以为她像你一样，在情报部工作呢。&rdo;

&ldo;啊，母亲根本没有做这种工作的头脑。不过，大概在战争结束以后，她同父亲做过一些情报工作。秘密文件啦，侦探能手啦，常常听他们谈起这一类的话。当然啦，他们两位老人家谈起来，夸张得很厉害，让人听了仿佛以为他们多了不起的样子。我们其实并不鼓励他们多谈，因为，你明白这种情形，同样的老话，往往讲了又讲。&rdo;

&ldo;啊，有点儿懂，&rdo;东尼&iddot;马斯顿热心地讲。&ldo;我完全同意。&rdo;

到了第二天，德波拉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她的房间莫名其妙地有些意料之外的变化。

她费了几分钟的功夫，才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她就按铃叫下女。在那张五斗橱上放着的那个大的照像框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她很生气地问那个女工这些东西那里去了。

下女罗雷太太很伤心，也很起反感。

她说，她的确不知道那镜框在那里。她自己并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也许格列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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