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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钟灵把dv收起来，问他：&ldo;钱呢。&rdo;

天空苍碧，叶萚焦脆，被风卷到脚后跟，江定动一动步子，咔哒踩碎，突兀的一声，徒添尴尬。

十秒钟后，他底气十足地说：&ldo;你等着。&rdo;

江定拿出手机，把通讯录来来回回扫了一遍，指尖停留在最上面的名字：a江垣。

他拨号，嘟嘟嘟三声响之后，那边挂了。他看钟灵，钟灵看他。

气氛尤为死寂。

江定试图第二次拨号，这次嘟了一声就挂了。

死皮赖脸地拨出去第三次，终于接通。

江定紧张地清清嗓子：&ldo;哥，我……&rdo;

对方声音冷冰冰：&ldo;不借，滚。&rdo;

……挂了。

☆、c4

一物降一物，钟灵算是见识到了。

但是被降住的江定，刹那间让她于心不忍，&ldo;亲哥？&rdo;

&ldo;一个爹生的。&rdo;江定咬牙说：&ldo;商人重利轻别离！瞧瞧！瞧瞧！&rdo;

她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ldo;世态炎凉，你要习惯。&rdo;

&ldo;今天的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rdo;

钟灵眼睁睁地看着江定黑着脸把江垣前面那个a改成了z。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有了主意，跟钟灵说：&ldo;钱我过两天给你，你先走吧。&rdo;

钟灵说：&ldo;我不接受赊账。&rdo;

他恶狠狠地踹开脚下的石头。

一上午要在画室度过，江定坐在最后，握着铅笔，愣怔地看着前面梁小满的背影。

她转过脸和旁边人说话的样子，似乎心情很好。

被江定攥在手里的铅笔，几近折断。

戴眼镜的老师跨过来，敲了一下他的画板。

钟灵没有进教室，她对画画没有丝毫兴趣。看石膏像不如看风景。

江定也没有想到，爷爷为了让她寸步不离，还跟学校串通好了，专门给钟灵交了一份学费。

铅笔还是被他折断了。

老师眼神剜过去。

中午放饭，江定没吃饭，乘公交去了一个小区。

钟灵自然跟着。

江定摸清了她的套路，只要江定不跟她说话，钟灵一般不会主动搭讪。

看得出来，她的确把这种跟踪行为当成工作。但是江定仍然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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