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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臭鱼说：&ldo;你抠下人龙合一的玉璜做什么？&rdo;

我说：&ldo;我揣起来了。&rdo;

臭鱼恍然大悟：&ldo;你大爷的，你下手可真快！&rdo;

藤明月对涅涅茨人说：&ldo;一会儿身后的狼头帽子追上来，你背了那么多金器，如何逃得走？&rdo;

涅涅茨人无奈，只好将捡来的金器扔下，仅留一个手掌大小的金鹿，揣到怀中，比画说他看上的涅涅茨姑娘，要十头鹿才娶得过来，这一头金鹿，还不顶十头鹿吗？

臭鱼说：&ldo;穷光棍的苦，全天下都一样！&rdo;

而坟山中的大殿，比我想得宽阔许多。我走到石台近前，头灯光束还是照不到对面。我对臭鱼说：&ldo;捡宝到此为止，你给我把招子放亮了！&rdo;

臭鱼说：&ldo;我这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没看见什么，你只管放心，出不了事儿！&rdo;他左看右看，见祭台上有个玉匣，雕有西周兽纹，摆在正当中，显得很重要。他叫我过来，打开玉匣看里边的东西，说不定有镇国玉玺什么的。我说：&ldo;那会儿可没有玉玺。&rdo;臭鱼说：&ldo;你信不信，不是玉玺，那也是价值连城……&rdo;说话间打开了玉匣，一看里边的东西，我吃了一惊，竟是一张兽皮古卷，十分残破，画的什么也无从辨别，什么东西这么紧要，剥下皮来放在玉匣中？

玉匣中还有一枚明珠，光华四she，臭鱼拿起来揣到了怀中。

我叫藤明月过来看，她说戎人掠走了西周三件至宝：一为西周鼎；二为褒姒；三为乾坤社稷图，绘在兽皮之上。&ldo;乾坤社稷图&rdo;八成是这个了，可也看不出有什么好，为何说是武王伐纣传下的镇国之宝？九伯要找的东西，会不会是这兽皮残卷？

藤明月说：&ldo;兽皮上似乎有什么图案，但是年深岁久，已经看不出来了。&rdo;

我抹去残卷上的尘土，隐约有个&ldo;方面巨目、似龙似虎&rdo;的兽面。

【5】

藤明月说：&ldo;是西周饕餮纹？饕餮是周代神怪纹饰，乾坤社稷图的传说很多，都不怎么可信，要逐一说来，可也太多了。&rdo;她又走近两步，借火光观看乾坤社稷图。西周的器物纹饰，多为神怪，方面巨目，似龙似虎，狰狞可怖。几千年前的东西，残破不堪，仅有这么几处还可以辨认。

我说：&ldo;原来乾坤社稷图中全是神头怪脸，这有什么用？&rdo;

臭鱼说：&ldo;扔了得了，一张皮有什么可看的？&rdo;

藤明月说：&ldo;西周有托神附鬼之风，后世相传周武王传下的乾坤社稷图，乃岐山殿镇殿之宝，也有传说是周穆王传下的，乾坤社稷图是后人给安上去的称呼。但是在这儿一看，这个古卷中是西周常见的兽形纹饰，又称饕餮纹，传说中饕餮是有首无身的神怪，到处吃人，却咽不下去，常比喻贪吃。&rdo;

臭鱼说：&ldo;你说什么都好，可别说吃，一说到吃，听得我这个饿啊。&rdo;

我说：&ldo;不是还有干粮吗？&rdo;

臭鱼说：&ldo;捡来的几块干面饼子，谁啃得动？不怕把牙崩了？&rdo;

我说：&ldo;我看你还是不饿，饿了有什么不吃？&rdo;

臭鱼说：&ldo;我是饿得啃不动了！&rdo;

我听藤明月说到这儿，肚子里也打鼓了，一路来到此处，还没吃过任何东西。之前在死掉的炮手身上，捡到了干粮，无非是几块冻得梆硬的干饼子，但是疲于奔命，也来不及吃。我想起我还有个黏豆包，在狍子屯不觉得好，但是揣在怀中焐热了，软乎乎的还有馅儿，那可比啃干饼子好多了。只是不能让臭鱼知道，这一个黏豆包，还不够他塞牙fèng儿的，暂且不让他知道为好。想到这儿，我对藤明月说：&ldo;这个古卷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什么西周三件至宝之首，说得神乎其神，不过是张皮嘛。&rdo;

藤明月说：&ldo;关于乾坤社稷图，还有一个传说，是偃师……&rdo;

我说：&ldo;什么传说也只是个残卷，&lso;对儿九&rso;不会看上这个东西。&rdo;

藤明月说：&ldo;他们找到要找的东西，应该不会在此久留，咱们不如躲一躲。&rdo;

我说：&ldo;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别人还好说，但是九伯不好对付，一想到他，我后背都觉得发冷，有件事我打刚才一直在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九伯要到古坟中取宝，他为何不直接找我和臭鱼，而是带了几十个手下，一路跟在后头？我还想不明白，他肚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总之一定没安好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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