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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ldo;接下来有什么样的对话呢……我已经忘记，但是，后来和樱井在一起的韩国青年过来了。&rdo;

&ldo;当时你们马上知道他是外国人？&rdo;

&ldo;不，当然不知道，是后来听樱井说的。身材高大的是弟弟吧？他来了，问樱井&lso;怎么回事&rso;。我至今仍记得当时他脸上和善的笑容，而且每次想起来就心痛。他是稍微有点娃娃脸的青年，大概以为我们是樱井的朋友或什么吧！&rdo;

&ldo;樱井怎么回答？&rdo;

&ldo;她说：&lso;我现在要和这两个人一起走，再见&rso;。&rdo;

&ldo;唔……&rdo;

&ldo;青年怔怔站在隔间门口，问：&lso;到底是怎么回事&rso;。樱井冷冷说道：&lso;很简单，就是要分手了，你把我的行李拿过来&rso;。青年还是呆然若失，于是樱井格格笑了，说：&lso;你以为我真的要和你私奔吗&rso;。

&ldo;&lso;你骗我&rso;青年问。这时，荒正边说&lso;你呆站那边，里面的人会冷吧&rso;，边抓往青年衣领，把他拉到这边来，然后用力关上隔间门。这时，我心想对方的哥哥可能会看到，就隔着玻璃窗望过去，但，他还是低头打盹。

&ldo;即使这样，青年眼里似仍没有我们的存在，面对樱井再问一遍&lso;你骗我&rso;，也说&lso;你已经不喜欢我了&rso;。当时他的神情非常沮丧，连我看了都觉得可怜。&rdo;

&ldo;那么，樱井佳子如何？&rdo;

&ldo;她只是冷冷说：&lso;我本来就不曾喜欢过你&rso;，于是，青年冲向她，想抓往她。现在回想起来，我是很同情那位青年的，可是当时却认为，樱井既然是老板的女人，我就必须保护她。于是我和荒正马上阻止他，而我前面也讲过，荒正是急性子，又喜欢惹事打架，当然很快揍了青年几拳，这么一来，形成了一场乱斗。我虽不希望使用暴力，可是青年身材高大，体力又好，荒正再加上我都打不过他。荒正大叫&lso;把厕所门打开&rso;，我开门，三个人倒进厕所，正当我觉得闹成这样可不行，其他乘客听到声音会跑过来看时，青年忽然不动了。&rdo;

&ldo;那是？&rdo;

&ldo;我一看，青年胸口插着刀柄，是荒正刺杀的。青年痛苦呻吟，最后只叫了一声&lso;佳子&rso;，就咽气了。我心想，他一定很迷恋樱井吧！但，同时内心也慌了，知道这下子事情严重了。&rdo;

&ldo;后来你们打算怎么做？&rdo;

&ldo;我心想，这样已无法搭乘到终点站的旭川了。荒正问我&lso;喂，怎么办&rso;，我回答&lso;只好跳车了&rso;。列车出了砂川，正迅速朝拢川，也就是说朝这个城市接近，可是如果在拢川车站下车，一定有人目击，唯有在拢川之前跳车，逃进这儿‐‐这个家当时就已存在了。

&ldo;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不决，所以我回车厢去拿了樱井的行李，荒正则拿了我们的行李。乘客很少，又是在列车行进之中，没有人注意我们。樱井的行李置于网架上，我望了青年的哥哥一眼，发现他似仍在打盹，就拿着行李匆匆回到厕所前。&rdo;

&ldo;吕泰明的尸体在洗手间内？&rdo;

&ldo;是的。&rdo;

&ldo;你们从外面把洗手间门锁上吗？&rdo;

&ldo;我们根本没有多徐的心思考虑及此。我打开出入口的车门，要樱井&lso;跳下去&rso;，她回答&lso;不要，会受伤&rso;，于是我只好强迫她往下跳。当时积雪很厚，又是在草地上，所以她并没有受伤。我也跟着跳。大概在拢川车站约莫一公里前方吧！在跳车之前，荒正又进入厕所里，摸索青年的口袋，并拭掉刀柄上的指纹。

&ldo;我扶樱井站起来，拾好行李，和她慢慢往车站走，一面等着荒正，可是荒正并未跳车。列车远离后，我又沿着铁轨寻找，还是找不到他，直到翌晨看了报导，才知道他已被射杀。&rdo;

&ldo;嗯……&rdo;牛越沉吟，&ldo;也就是……&rdo;

&ldo;我认为是青年的哥哥醒来，走过来看情形，知道弟弟死亡，就开枪射杀在尸体旁的荒正。&rdo;

&ldo;应该是这样吧！&rdo;

&ldo;是的。&rdo;

&ldo;这么说，洗手间不仅是荒正命案的现场，也是吕泰明遇害的现场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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