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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第1页）
&ldo;她说过，不恨我的。&rdo;他神色缥缈，口中忽而喃喃了一句。
这其中，最苦的，其实还是秋果啊。
因为在他们几人当中，从头至尾什么都毫不知情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人。
他们所有设计好的开始或结束，在她眼中，都是最真实的生离死别，而如今，他依然无法向她坦言这一切。
一步错，步步错，他输不起，逢熙亦如是。
&ldo;顾舒颜。&rdo;
燕灵听见他的这句话后，看着他的眼神就变得十分复杂。
过了片刻，她才问道：&ldo;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秋果?&rdo;
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也轻轻地，好似是怕惊了他似的。
而这话问出口，她那隐在宽大袖间的手便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手心也已出了汗。
她在紧张些什么?明明，有些事，即便是她不问，也已经知晓了答案的。
&ldo;你早些睡罢。&rdo;顾舒颜闻言，则是唇角弯了弯，那笑容似有些苦涩，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见顾舒颜转身要走，燕灵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ldo;现在的你，还是很喜欢她，是不是?&rdo;
&ldo;顾舒颜，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rdo;她又说了一句。
顾舒颜没有转身，只立在原地，久久不言。
燕灵等了许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她缓缓松开他的衣袖，却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响起：&ldo;是。&rdo;
他回首，望向她，勾了勾唇角。
是啊，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年少轻狂的侯府世子顾舒颜敢承认，而现在的忠义侯爷顾舒颜也更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燕灵抿了抿唇，纤长的睫羽颤了颤，一双美目顿时光芒黯淡。
半晌后，她方才轻轻笑了一声：&ldo;顾舒颜，六千年了，我们认识六千年了，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像是个小老头儿似的，我本来以为，你这辈子，都只会喜欢瑶池的琼花酒，喜欢东海的水幕戏，喜欢十二重天的百世卷……除此三大好，你便是这世间最无趣的人了。&rdo;
&ldo;可谁晓得，你也会有喜欢上一个姑娘的时候啊……&rdo;
她明明是笑着的，可眼眶却红了个透，额间的那一点朱砂此刻更显鲜妍。
&ldo;燕灵。&rdo;顾舒颜转过身来，唤了她一声。
他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却终不愿点破。
&ldo;秋果是他的妻子，你该放下她的。&rdo;她轻声说道。
顾舒颜垂眸：&ldo;我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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