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颜汐的脑子在这一瞬间都短路了,僵硬地扭着脖子,眼睁睁看着房门被推开——
然而同一时刻,他身下被压着的穆酌清却动作极快地掀起手边的被子,猛地盖在了身上。
顾颜汐眼前骤然一黑,心脏都漏了一拍。
顾母也打开了门,也看不清两人的姿势,就看到两个孩子跟满床的被子滚在一起,顿时笑开了花:“不好意思啊,你们在玩呢,我把水果放在桌上就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啊。”
顾颜汐趴在穆酌清身上,感觉自己的胸口上不知是他的还是穆酌清的心脏越跳越快,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热,着急忙慌地说:“妈妈你快出去你快出去!”
“好了好了,我出去了,哈哈哈。”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顾颜汐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喘气,一对上穆酌清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噗”一声笑喷了。
“穆酌清,你的头发……哈哈哈哈!”
“嗯?”穆酌清迷茫地摸了摸头发,对上的房间里的试衣镜,顿时愣了一下。
他的发型之前是特意打理过的,跟电视上的男明星似的,现在在被子里滚了一圈,头上的毛横七竖八地翘着,看着特别喜感。
顾颜汐指着穆酌清的头,笑得在床上打滚。
这还是顾颜汐第一次见到穆酌清这么狼狈的样子,实在颠覆他的寻常认知。
却也让他忽然意识到——
原来校草和学校里的那些沙雕男生也没什么两样嘛,平时装什么逼啊,真是的。
好吧,还是不一样的,至少校草是真的帅。
穆酌清看顾颜汐笑得这么开心,也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搭配他的鸡窝头,看起来竟然冒着点傻气。
这一笑,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就拉近了。
顾颜汐目不转睛地穆酌清的脸,心想,这是第二次了,他在现实中见穆酌清笑,这回他可看得一清二楚,真他妈的帅。
烦死了,怎么笑了这么久啊,不是他在笑话穆酌清吗?穆酌清笑什么笑啊,神经病啊,说好的冰山呢?有本事把嘴角放下再说话!
穆酌清不仅半天没把嘴角放下来,还凑近了一点,怼到顾颜汐面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我有哪里奇怪吗?”
穆酌清的脸放大后杀伤力直接超级加倍。
顾颜汐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反正他的心跳是挺快的。
哦不,别人恐怕都没有让校草对自己怼脸笑的殊荣。
顾颜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珠从穆酌清的脸上挪开,盯着被子说:
“穆酌清,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好好说话!不许再故意调……呸呸,什么调戏,是不许再故意逗我了!”
穆酌清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顾颜汐一眼:“好吧,我实话实说,其实我是过来找你一起学习的。”
顾颜汐假装没注意穆酌清的眼神,拍着手掌大呼小叫,好像在故意强调似的:“好!原来你是来找我学习的!你很不错,这才是一个学生的本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来一起学习吧!”
穆酌清看着颜颜同手同脚下床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说真话不信,说这么离谱的谎话,却一点都不质疑一下。
谁会穿着西服、捧着玫瑰花,来找同学一起学习啊,听起来多少有点大病。
顾颜汐捧着他妈妈送过来的水果碗,一边往嘴里机械地塞苹果,一边偷看穆酌清。
然而穆酌清的视线就从来没从顾颜汐的身上离开过,所以只要顾颜汐看他,都能精准地与他对上视线。
顾颜汐:“……”
烦死了,他不看了!当他想看校草的吗?
顾颜汐恶狠狠地扭过头,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块,怎么看都是恼羞成怒的样子。
我有一座噩梦影院[无限] 亮剑:我是李云龙,开局让旅长背锅 灵气复苏前把自己上交了 闪婚后,大佬宠我如命[八零] 卦卦不得生 深渊之主苏醒之后 [咒回]恋爱×规则怪谈 纯爱战士永不言弃[西幻] 旅行者在咒术当反派 我被皇帝听见心声[穿书] 废土建农场会怎么样 德妃不才!养了几个好儿子而已! 长嘴小反派的亲妈[七零] 贴贴过的顶A变尸王了 [主网王]恋爱只有我一个人在谈 说好的分手呢? 我真没想钓你 快穿之普通人的美好生活 转生虫族幼崽后和竹马在一起了 [综武侠]美人他风华绝代
被拐进山村的少年偶得万古帝尊之记忆,又得异宝,从此开启了开挂般的人生。身具神奇法术,迷倒众卿,少年从此崛起,杀伐决断,纵横都市。...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么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后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后,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萧沐晴做梦也没想到,精心照料植物人老公三年,他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她推到别的男人床上萧沐晴,你这个荡妇!离婚!萧沐晴撩着长发,笑得妖娆妩媚,顾先生,你确定离开我,你的身体会对别的女人有感觉?...
神武狂婿浩劫之下,大陆沦陷,众生为奴,为逆天改命,九天圣君回到三百年前青年时期...
修仙万年,重回都市。人脉财富,香车美人,随手可得。首富地下巨枭兵王之王,都在我胯下瑟瑟发抖。...
简介一一枚神秘的铜钱,改变了杨桐的一生。本行是在道观里帮人算命解签的杨桐,在一次冲出马路救人的时候,被撞身亡。鲜血染满了他随身携带的龟壳和铜钱,其中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