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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于树和我回房,憋了一天的话,可找到机会问他了。
我将他直接推倒在床上,膝盖跪在他腰间,按着他的胸口质问:“我有三个问题,你今天必须如实回答我”。
仅仅这种俯视他的动作,于树就已经招架不住,羞的满脸通红。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会有这么严重害羞的样子。
没去多想,我直接开问。
“第一,为什么这几天和我不冷不热?”
“第二,为什么你去参加赛马节不和我说”。
“第三,为什么你今天看到我总是想躲着?”
三个问题说完,于树垂下眼眸,抿抿唇蹦出句:“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
“你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我十分诧异。
他嘴角挂着羞涩的笑容,吞吞吐吐,像个黄花大姑娘一样。“就是······那晚······那晚我是······第一次······被那样做”。说完,突然捂住脸,不再吭声。
被那样做?
脑海里突然浮现几段画面。
这下,轮到我害羞了。
但是,往往这个时候,自己要稳住。
我拉开他的手,见他那漂浮不定的眼睛,勾唇一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捏着他的下巴告诉他:“阿树,我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做,我不舍得你难受,你如果觉得那个方法不好,以后我不会的”。
他猛的抬眸,眼神里带着那种既想要,又不好意思的神情。“秋天,我······”。
“嗯?”
他抬手触碰我的脸颊,指尖摩擦着唇角。“秋天,其实那样真的很舒服,舒服到让人欲罢不能。但是,我不舍的你为我那样”。
我偏头吻了吻他的指尖,深情道:“你可以,我也可以的。阿树,我很爱你的”。
我趴在他的怀里,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木质香,好几天没闻到了,真的很想很想。
夜深,于树搂着我的腰,脑袋贴着我的胸前。
“秋天,这里好软,好香。比你的裙子还香”。他埋头贴紧,滚烫的唇吻了吻后补充:“就是有点小,要是能再长大点就好了”。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现在小不小了?”
“不小,非常大”。
······
于树参加的春季赛马节到来,和第一次参加的一样,硕大的空地扎满了帐篷,摊贩还是那些,各种小吃一应俱全。
今年的人聚的不太齐,阿勒巴桑在理塘,德吉看着营地,只有周路也、江辞还有我陪着他。
于树牵着我的手,走在像集市一样的小道。
“想想第一次来赛马节时,和你还是朋友”。我回忆起那年场景,想想就觉得太美好。
“你应该怎么也想不到第二次来赛马节,我会牵着你的手吧!”于树抬了抬被他牵住的手。
我感叹道:“是啊!做梦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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