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蟠正要强来,就听到外头带着愤怒的声音:“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薛蟠一时没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这会儿也恼了:“哪来的混账玩意,不识趣的东西,没看见薛大爷在吗?给我滚出去,惹急了我,我认得你,薛大爷的拳头且不认得你!”
蘼芜露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口中说道:“陈公子,你先出去吧,回头妾身再与你说话!”
薛蟠得意起来:“没听见人家说的话,先给我滚出去,薛大爷喝了头汤,说不定心情好,接下来就赏你了!”
那位陈公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他祖母是鲁国大长公主,因着是家里的幼子,从小养在鲁国大长公主身边,很是受宠。这样人家出来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纨绔习性。
他也是蘼芜的恩客之一,要不是蘼芜是官妓,他是真的想过给她赎身的,如今瞧见蘼芜被个醉醺醺的粗鲁蠢材纠缠,不免就气恼起来,再一看蘼芜强颜欢笑,美目含泪的模样,只觉她是被强迫的,愈发生出了英雄救美之心,冷笑道:“什么薛大爷,你是谁的大爷?”
一边小蔓开始助攻,说道:“妈妈说他是荣国府二房的亲戚,又肯出钱,姐姐得罪不起,只得……”
陈公子一听,就冷笑起来:“你要是荣国府大房的亲戚,我还让你三分,结果是二房的,那也算是荣国府的亲戚吗?不过,我似乎听说过你的名头,听说你在外头胡吹大气,打死过人?”
小蔓和蘼芜听了,都瑟缩了一下,薛蟠却是得意洋洋起来:“怎么着,怕了吧!怕了就给薛大爷磕两个头,薛大爷就放你一马!”薛蟠浑然没听清楚前头那句话,就听到后面的了。
陈公子一听,脸色愈发沉了下来:“好个听不懂人话的蠢货,这话换本公子来说才是,老老实实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两个头,再给蘼芜姑娘陪个罪,就可以滚了!有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薛蟠一听,本来就醉得厉害,这会儿愈发怒火中烧起来:“好你个小白脸,薛大爷就叫你看看,有钱到底多了不起!打死了你,无非就是给点烧埋银子罢了!”说着,就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
陈公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薛蟠一拳头打到了脸上,薛蟠生得高大粗壮,手里很有几分蛮力,一拳就把陈公子给打翻了,陈公子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他尖叫起来:“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着我被人打,给我揍他,打死了算我的!一个臭商户,居然敢打我!”陈公子便是出来逛青楼,那也是带了长随的,实际上薛蟠也有,只是他们过来寻欢作乐,总不能叫下人一起跟着。薛蟠对自己大方,对下头人却不算慷慨,因此,只叫随行的家仆跟马夫一起在外头等着。可是陈公子的长随却就在院子门口候着,听到自家公子的声音,立马就往里跑。
蘼芜忙提着裙子跑过去,将陈公子扶了起来,哭道:“陈公子,你还好吧,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公子!”
陈公子嗅到蘼芜身上女子特有的芬芳,一时间都觉得脸上没那么疼了,甚至有点羞涩起来,他只觉有些口干舌燥,原本那点子迁怒这会儿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下意识捏了捏蘼芜的手,嘴里说道:“这怎么能怪你,你也做不得主!”
薛蟠这会儿见到两人在一起,已经是破防了,怒吼道:“你们这对奸夫□□,你们这是玩薛大爷呢……”他正抄了一张锦墩,就想要砸过来,那边陈公子的两个长随就到了,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上去一个抱住了薛蟠的上半身,另一个直接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薛蟠吃痛,手里的锦墩直接掉在了地上,陈公子瞧见,也是后怕,这会儿见自个的人来了,立马吩咐道:“给我打他的嘴,竟敢在本公子这里充什么大爷!”
蘼芜摆出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模样,求道:“陈公子,此事不如就此作罢吧,这事传出去,妾身不过是个烟花女子,便是死了也就死了,可万一坏了公子的名声,那妾身就万死难赎其罪了!”
陈公子听了,安慰道:“蘼芜姑娘,你别怕,一切有我担着!”说着,又嫌恶地看了一眼被一连扇了七八个巴掌,这会儿脸都肿了两圈,嘴里还在那里含糊不清放狠话的薛蟠,呵斥道:“把人拖出去,别脏了蘼芜姑娘的屋子!”
蘼芜这院子有个后门,直接通往后头的巷子,两个长随跟着陈公子来的次数不少,熟门熟路地将薛蟠从后门拖了出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薛蟠也硬气不起来了,只在那里含含糊糊地讨饶。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硬汉子呢,原来也是个脓包!”两个长随待在这烟花之地,却只能喝茶,他们其实也有钱,叫个低档的不是不行,但他们跟着陈公子出来的,自然不能擅离职守,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一家子都得拿命去填。这会儿将薛蟠狠揍了一顿,两人都是神清气爽起来,对着地上的薛蟠又踢了两脚,冷笑道,“今儿饶你一命,你小子要是有种,就去鲁国大长公主府上找我们哥俩,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两人施施然走了,薛蟠只觉身上疼得厉害,这会儿天又冷,他外头的皮袍子脱在蘼芜姑娘的院子里头,这会儿躺在阴暗的巷子里,只觉得骨头都冻得疼,当下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准备绕到前头去,找到自家的马车再说!
他这会儿还醉着,也就是被冷风吹得略清醒了一些,饶是如此,也是绕了半天,才从巷子里头绕了出去,又找了很久,才找到了挂着写着“薛”字气死风灯的马车。
马夫和薛蟠的长随都在车厢里头睡觉,毕竟,薛蟠一般都要在楼子里过夜的,他们这些下人又无处可去,只能关了车厢门,在马车里头休息。结果睡得正香的时候,就听到“砰砰”捶车厢门的声音,两人顿时火了,骂道:“哪来的遭瘟的家伙,一会儿太爷开了门,你不说出个二五六来,太爷就叫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结果车门一开,就看到灯光下鼻青眼肿的薛蟠,他们一开始还没认出来,正想要骂人,听到薛蟠开口,才听出了声音,顿时唬了一跳,忙说道:“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您这是被谁打了?”
薛蟠哆嗦着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带我回去!”
两人却都很是为难:“大爷,这会儿宵禁呢,在这巷子里头没什么,出了巷子,叫巡街的见着了,可就不好了!”
薛蟠一听,愈发不爽起来,又骂骂咧咧起来,结果嘴巴动了几下,又扯得脸上被打的地方疼得不行,顿时连骂也不敢骂了,气道:“那我先在车厢里头支应一下,你们在外头守着!”
薛蟠冷得厉害,好在车厢里头还放了个脚炉,之前车夫和长随就是守着脚炉在睡觉,这会儿不仅地方被薛蟠占了,连着两人之前用的被褥也被薛蟠抢了过去。
车夫和长随只得缩在车厢外头,裹紧了身上的袄子,心里头已经将薛蟠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容易撑到天亮,已经冻得快要没知觉的两人如蒙大赦,也不管薛蟠醒了没有,就驾着车往回赶。好容易到了梨香院那边的角门,车厢门一开,就看到薛蟠裹着被子,脸上烧得通红。
两人顿时傻了眼,这什么时候烧起来的?这回头怎么跟太太说呢?
小甜o带球跑后 O变A后他成了万人迷 我的日记背叛了我[读心] 重回天灾,我在古代囤货逃荒 靠钻物理学空子爆火了 延殇雪 在恐怖游戏重建彭格列 耳朵先我一步爱上你 从结束开始 官路:我事业有成,你后悔离婚了?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灵异主题乐园欢迎你 北宋官家 高武纪元 玩家重载 成为科举文男主嫡母后 农家哥儿在末世 金钩细 山河予月 道友,你修仙申论写了吗?
...
1v1团宠甜文)一朝穿越,叶青雨成了嫁不出去的丑姑娘,家徒四壁,穷的吃了这顿没下顿。叶青雨一撸袖子,表示又丑又穷,那都不是事!谁叫她有医术又有福气呢!采草药,做豆腐,开饭馆,办医馆日子过的风生水起,人也越来越美。可是,叶家人数着越来越多的银钱,看着越来越多的田地,却是一个个为了叶青雨的婚事愁容满面。这时,高大俊朗的山里汉子徐靖南站出来了,青雨只能嫁我!叶家人,为啥?我救了落水的她...
被人挑断手筋脚筋,绝望之际,获得道法传承,修术法,捉妖邪,斗邪修。...
2012已经过去?不!2012年12月21日仅仅才是开始!仅仅才是尼比鲁行星驶向地球的发令枪响起!地球,宇宙中微不足道却汇集奇迹的小不点!两行神伤泪水!人类,本性里邪恶深埋但良善挣扎的试验品!一声无言叹息!玛雅人的末日预言玄机暗藏!推背图的一语成谶谁解真意?创世记的洪水烈火岂是胡言?古兰经的轮回往复难道乱语?史学泰斗老骥伏枥,科学院士双眸紧闭,密码专家娇颜恨意,峨冠道长浮尘一记,文物贩子入海探地,芳华绝代九霄豪气,麒麟马蜂双枪合璧!玛雅轻拂千载尘,印加又揭万年谜,两河悠悠埃及远,谁解穹窿一盘棋?北纬三十诡亦美,青藏巍巍昆仑奇,良善粉饰邪恶隐,黄白棕黑冥冥意?咔哒!咔哒!指针轻移…末日将至,世界却如往昔。咯吱!咯吱!发条闷嘶…无人会意,机关已然开启!本站郑重提醒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模仿。...
忽然变成了一个女孩子,人生也一下子发生了变化。即使依旧平凡,生活却变的不一样了。虽然不能说是波澜起伏,但是也是平静的湖面上起了祁连。一圈圈的荡过去,悄悄地,却依旧能够看见七彩的颜色。叶灵依旧是叶灵,只不过是改个名字,换个身份。也许,这样也可以让生活重来。不算是重生,但是也是重生。离开了,失去了,也得到了什么。说不清楚,但是,也不必那么清楚。蒙蒙胧胧之间,一种虚幻的美丽雏鸟的羽毛开始成长,叶灵也离开了原有的生活。一切,再次开始也许,仅仅是怀着得过且过的心理,能怎么样就怎么样或者是真的期待着忘记过去,从新开始。有可能是已经完全死心,不再期待什么猜想,是不是叶灵,连心灵都在慢慢被改变叶灵,或许不再是叶灵小雨做的新的投票项目,请大家选择自己喜欢的结局。小雨新书,我爱上了双胞胎期待大家的支持。书号81973...
作者水韵涧的经典小说团宠世子妃又翻墙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前世,她以孤女身份入住淮远候府,仗着姑祖母对自己的宠爱和世子表哥的婚约,作天作地,惹人厌烦,最后落得个被杖八十,扔到乱葬岗的下场。重来一世,辛黛幡然醒悟,什么老太君最宠爱的表小姐,什么未来的世子夫人,统统都是虚的。老太君不能护她一辈子,淮远候府也不会长久风光的唯有兜里头的银子才是真真实实的!于是,那个总爱缠着世子的表小姐突然变了!变得吝啬,精明,斤斤计较,还一言不合就偷跑出去买铺子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