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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的。”云昭白垂下眼帘不看她也不让路,平日里万重珊总是把他们俩个当成弟弟来看的,见他有些孩子气地撅着嘴也不觉异样,点点头道了别便从他身侧穿过去了。
她的背影在花园的小径上消失了许久,沉默的男子才缓缓地抬起头望向小路尽头的方向,一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停留,握紧,好似这样就能抓住那个人身上的一缕清香一般。
如若此时他的面前能有一面镜子,他一定能够看到自己眼中无法掩盖的缱绻温柔。
所以他只是用手按在自己心口的地方,感受着那里加速的跳动,微微惶恐,却不知缘由,只知不安。
嗒嗒的马蹄声踏碎了易安县城门前短暂的宁静,守门的官兵从昏昏欲睡的梦里惊醒,看看天光,问问时间,确认离开门还有半刻钟,不禁有些不耐和怨怼,这样的心情却在望见马车上徽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易安县的城门缓慢地打开了,守门官兵急急忙忙从里面冲出来,对着马车哈腰点头,接了赏钱笑得欢快,不断说着恭维的话,直到马车走了都还要站在原地目送。
过路人的对话遥遥地传进车内人的耳中,隐约可以辨出“陆家”“万家”“江县令”“三少爷”之类的字眼,锦衣的男子神情莫测,只深深地舒出一口气,将目光从马车上闲置的暖手炉上挪开,面带倦容,闭上眼小憩。
他身边的女子披着一件华贵美丽的大裘,她仅仅是用余光瞄了他一眼,便垂下脸,纤细的手指细细地描过暖炉上繁复的花纹,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样专注细致,一心一意。
马车内又陷进了难堪沉重的死寂,诡异尴尬,像来的这一路一样,却没有人愿意打破它。
万重珊其实特别怕冷,常人穿两件的天气她要穿三件,穿三件的天气她穿四件,以此类推,总是比其他人穿的多。
宣城地处江南地带,易安县偏北,一路乘马车过来,路程不算远,温度却起伏得厉害,纵使她早有准备,也抱了好几个暖炉才罢休。
今年的天气,好像格外地冷啊。
坐在自己曾经的闺房里,烤着火,裹得像个大馒头一样严实的万重珊对着外头阴沉的天空感慨万千,她脖子缩在衣服里不想动,咬一口切好的时令果子,佐以刚做好的点心,满足地哈出一口气。
还是自己家好啊,可惜过完这个年就又要被自家狠心的爹娘丢出去照顾元岸笙云昭白了,说什么要等到岸笙成家立业找到媳妇才能回来,她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愿意找媳妇啊,人家前不久才跟她坦白了那么悲惨的往事,她怎么还能去勉强他啊?可是她如果不勉强他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回万府呢?
人啊,真是矛盾的动物。
不过万家长辈们都没有说要让万重珊找户人家嫁了什么的,只有万家小叔有天拍拍她的头笑,说:“一切随你,想嫁就嫁,不想的话万家养你一辈子!”——这样的话,着实让她感动了一番,她也知道,像自己这样的被休之人,运气好的话被求出去做正房,运气不好人家让你当个第几房的小妾都不为过,而且这样的人还都是看着万家的面子才来的。
万重珊倒也是真的不想嫁了。没有看对眼的人,没有容人之量,更没有懂她的人,就算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在当下的世界里不合时宜也惊世骇俗了些,可是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人,她宁愿终身不嫁也不凑合一生。
想当年她年少无知豆蔻年华,经常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胡思乱想,勾勒自己幻想中良人的脸,沉醉于未知的生活中不得自拔,如今一晃五六年,镜子里女子年华未老,青春未退,竟然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由怀春少女变为休弃之妇了,她也真的是老了啊。
静澜已嫁,景方待娶,云翩翩用功读书准备科举,云昭白张罗着打算今年考武举,元岸笙跃跃欲试要创一番事业,大家好像都有了一个阶段的既定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向它前进,只有她一个人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得过且过随遇而安,她果然是老了。
不过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她没有什么大愿望,只求家人健康平安自己平凡平淡了此一生。
正断断续续地给自己下着定义,外头有丫鬟敲了门进来,开门时带起一阵寒风,吹得她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再看,那丫鬟已经垂了脸立在一侧,恭敬道:“府里来了客人,老爷夫人说想请小姐见一见,去与不去都随小姐。”
怎么要她见?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万重珊皱皱眉,不解其意,问:“是谁来了?”
丫鬟很小心地抬头,偷偷瞅了她一眼,犹豫一下,道:“是……陆家的三少爷来了……”
原来是他,果然算大人物,难怪爹娘说那句话。
“不见。”万重珊愣都没愣一下,眼皮不抬,置若罔闻,继续吃点心。
那丫鬟竟也不走,踌躇一会,仿佛是自作主张鼓足勇气要劝她几句的样子。
世人皆道她是因爱生妒,惹了陆青舟厌烦至极才不顾情面休了她另娶的,万重珊也不辩解什么,这些流言她不在乎,该知道事实的人知道就够了。此时面对丫鬟的大胆,她也不生气,跳了眉似笑非笑,问她:“怎么?你认为我该去见上一见吗?”
这丫头圆脸小嘴,小家碧玉的模样,倒也大胆,只是不足,在她问话之后瑟缩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是被吓住了一样,傻了眼慌忙否认道歉,脚下踩了风火轮样地退了出去。
开门的刹那又是一阵寒风,吹散了万重珊那一点点耍弄的心思,她眨眨眼睛,有一瞬间的怔忡,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
面上说着不怨,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怨呢。
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轻轻喟叹一声,苦涩地笑。
去了又如何?看他们夫妻之间的伉俪情深吗?她可没有那个兴致和心情啊,她一看见那个人就会想起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他挣扎的表情还有那份休书,将她跟他以往亲密的日子拿到如今与他跟另一个人的生活相比,这是何其残忍的场面?她不敢,也不想,她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见他,一个人躲起来,慢慢地忘掉他,忘掉他跟她之间所有的曾经。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万重珊缩着脖子,往炉火的方向挪了挪,仰脸笑得平静安定,与往昔无二:“外面冷,关好门进来暖暖身子吧。”
来人却只是掩上了门,并不往前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她,仿佛是在探究她脸上的表情是否真实,好一会儿,才神色莫测地说:“不去见见吗?”
“岸笙,怎么连你也说这种话?你觉得我跟他就算见了面还能有什么事吗?既然见跟不见都一样,我还有什么必要出去吹冷风呢?”她撇撇嘴,笑容明朗,洒脱自然。
元岸笙咬了唇不说话,万重珊被他黑不溜秋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夸张地抖擞一下身子瞪他:“你不信?以为我是口是心非自欺欺人死鸭子嘴硬?唔,不相信我啊,这倒是个问题,怎么办呢……”白眼,咋舌,“信不信是你的事,去不去是我的事,你不信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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