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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辞也有点受不了如意的啰嗦,“好了,这是意外。当时琴若腹痛,本宫难道让她憋着回东宫再去茅房吗?那如何憋得住?本宫没事,一点皮外伤罢了,几日就好了。”“殿下千金贵体,皮外伤也是大事,让殿下受伤,就是奴才照顾不周。”如意整理好床榻,摆好柔软大枕,“殿下好好歇着,这几日都不能出去。琴若,倘若行刺殿下的刺客不是内侍,而是武艺高强的人,那殿下不就……你万死也无以谢罪。”“如意大人教训的是,小的会吸取教训,下不为例。”琴若活脱脱一个饱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慕容辞“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都别说了。”如意搀扶殿下躺下来,“殿下快躺下,稍后奴婢端来汤药。”慕容辞哀怨地看着琴若:本宫又不是三岁孩童,更不是受了重伤,至于这样吗?“本宫饿了,如意,传膳吧。”“好嘞。”如意领命去了,琴若与慕容辞相视苦笑。用过午膳,琴若、如意陪着她去审讯那个刺客。东宫没有牢房,因此小银被收押在一间窄小的殿室,重兵把守。室内昏暗,小银坐在一张椅子上,连同椅子被麻绳绑得严严实实。房门推开,一线日光流射进来,他缓缓抬起头,来人逆光而立,看不清面目,披一身明媚的日光,周身萦绕着一圈淡淡的金芒。小银好像认出来人是谁,剧烈地挣扎,清秀的眉目绞拧起来,布满了滔天的仇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两个侍卫立即上前,重重地赏了几巴掌,他才安静一些。慕容辞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如意将房门关上,室内顿时昏暗下来。“为什么行刺本宫?”慕容辞长身玉立,昏影里一张粉面雪色如白瓷,莹然润泽。“因为你该死。”小银微抬下巴,五官扭曲得变形,在昏光里甚是骇人,“我要送你去见阎罗王。”“老实点!”琴若冷声喝道。“谁指使你行刺本宫?”慕容辞又问,耐性十足。“你猜。”他桀骜地冷笑,眼角分明有一丝得意。“本宫猜想,指使你的人跟奉天殿天降血玉有关。”“你如何知道的?”小银惊诧地睁大眼睛,不过很快就了然,“你是诓我的。”慕容辞平静地问:“天降血玉这件事是你做的?”他狰狞地笑起来,得意非凡,“是又如何?”“为什么这么做?谁指使你的?”“月光光,照地堂,血玉现。月光光,照地堂,雨漫天。月光光,照地堂,鱼食人。月光光,照地堂,玉窃国。”小银声情并茂地唱,仰着头,仿佛望着神明。“殿下,他为什么唱这首歌谣?”琴若惊异地问。“是御王指使你的?”慕容辞眸色森冷。“全部都是我做的,哈哈哈……”他纵声大笑,仰头猖狂地笑,“变天了……天降英明仁君……燕国有救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死又何妨?那些人为英明神武的新君赴死,是他们的荣耀……”:第三根花白头发“他是不是傻了?”如意和琴若面面相觑,尔后看向殿下。昏暗里,小银清秀的眉目慢慢收敛,盯着某处,目光平静而虚无,唇角噙着谜一样的微笑。慕容辞不紧不慢地问:“奉天殿天降血玉,你如何布局的?血玉从何处来的?那么多人血,又是从何处来的?”“你想知道?”他眉宇粲然,那是计谋得逞的得意与自信,“那日,供奉跟往常一样打扫奉天殿,我趁他不注意,迅速跑出去,把血玉倒在血里,然后再跑回去。而供奉以为我一直在另外的殿室擦地,没有出去过。”“的确,布那个局无需多少时间。血玉和人血从何处来的?之前你把血玉和人血藏在哪里?”她追问。“殿下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小银好似不愿再回答,望着某处温柔地笑着,好似完成了某件事,再无任何遗憾。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接着是沈知言清朗的声音:“殿下,是我。”琴若去开门,他走进来,气喘吁吁,可见他是一路赶来的。他看一眼小银,微有惊诧,“他不就是奉天殿的小内侍?他为什么行刺殿下?”慕容辞把小银招供的复述了一遍,沈知言寻思,清雅的俊容在昏光暗影里如玉光洁明润,“他好似不愿说出那些血玉和人血从何处得来。”她点头,“本宫也这么觉得……”“殿下,他自尽了!”琴若惊叫一声,冲过去掰开小银的嘴,却已经来不及。小银的嘴角流出暗红的毒血,一部分流入咽喉,进入脏腑。沈知言立即上前查验,惋惜道:“他早已在齿缝藏了剧毒。”“本宫总觉得他行刺本宫,是抱着必死之心。”慕容辞墨玉般的眸子晶亮莹然,“其一,他没有武艺,只靠一股蛮力行刺本宫;其二,他应该是预先打听到本宫的行踪,在那儿守株待兔;其三,他在宫里当差多年,应该知道在那地方行刺本宫很容易被侍卫当场擒住,而且他也知道,在宫里行刺本宫很难得手。”“这么看来,他的确是抱着必死之心行刺殿下。”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行刺殿下呢?”说着,他查验小银的尸首,从头部开始仔细查验。慕容辞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小银身上,一寸寸地扫过。忽然,她目光一凝,伸手进他的衣袖里,取出一根头发。琴若不解道:“这根头发一半是银白的,小银这么年轻,头发乌黑,衣袖内怎么会有银白头发?”“这根银白头发跟白庶人、莫庶人尸首上、床上得到的花白头发很像。”慕容辞高举着这根头发,若有所思。“看着很像。”沈知言继续查验小银的尸首,不过没有其他发现,“小银此人是个谜,传奉天殿供奉晋升问问。”他们回到东宫,不多时,晋升被侍卫带到。太子在宫里遇刺一事已经传遍皇宫,晋升在人迹罕至的奉天殿也听闻此事。现在太子传召,必定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脑袋要搬家,他吓得面如死灰,心里直骂那个小兔崽子小银连累他。他“扑通”一声跪下,涕泪直下,凄惨地大喊冤枉:“殿下明鉴,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小兔崽子小银竟敢行刺殿下,就该身首异处,可是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匍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比窦娥还冤。“砰!”沈知言猛地拍案,晋升唬得身子一颤,吓得不敢再出声。慕容辞冷声喝问:“小银是不是与你同住?”晋升答“是”,沈知言再问:“你与小银每日都在一起,他做什么,你怎会不知?”晋升跪在地上,双臂撑在宫砖上,浑身哆嗦,结结巴巴道:“虽然奴才每日都跟小银在一起……不过他跟平常一样,奴才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并没有什么不妥……奴才真的不知他为什么行刺殿下……倘若奴才瞧出一点苗头,奴才一定把他扭送到殿下面前……”“你仔细想想,近来小银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慕容辞被他动不动就嚷嚷的声音闹得脑仁疼。“你最好想仔细了再答话,否则殿下绝不轻饶。”沈知言端起茶盏冰冷一笑。在晋升看来,他那冷笑却是嗜血冷酷的邪笑,晋升好像看见了大刑伺候下奄奄一息的自己,于是低着头冥思苦想起来。忽然,他惊喜地抬起头,撞上沈知言“温雅”的目光,立即低下头,“奴才和小银同住一屋,有一夜,奴才起夜,回来时看见小银从外头回来。当时奴才以为他也去茅房,因此没有多想。现在想来,他回来的方向并不是茅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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