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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火太打眼,她吩咐琴若放风,然后直去那幅《远山图》前。白日慕容彧看这幅图片刻,绝非是喜好书画,而是这幅图有古怪。当时她只是看了两眼,也觉得这幅图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她在黑暗里端详一瞬,掀开这幅巨大的画——果不其然,内有乾坤。这幅画遮掩的是一扇小门,小门上了金锁,她取出一根是细铁丝,往锁芯里刺进去,手法颇为娴熟。不多时,金锁开了。她打开小门,里面是一个凹洞,放着不少东西,有几本账簿,还有军器监、乃至北燕国的国家机密——火炮的制作秘方,火箭的制作图样,绝世神兵的制作图样,等等。她立即打开账簿,从衣襟里取出夜明珠照明。看一页心就往下沉一分、凉一分,怒火就往上飞窜一寸。这才是军器监真正的账簿。不过,慕容辞不能取走这账簿,一旦取走,万方等人就会发现,就会打草惊蛇。可是,不取走,又没有证据。最终,她取了一本带走。主仆俩出了账房,前往工场。琴若在入口放风,慕容辞一人潜进工场。此时的工场黑魆魆的,黑影幢幢,阴森诡谲。她断定里面不会有人看守,毫不迟疑地快步进去。夜明珠莹光玉润,她顺利找到白日慕容彧问的那扇门,取出细铁丝开锁。她断定,打开这扇门,必定有令人惊奇的发现。打开的刹那,她愣了一下,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藤椅,此外别无他物。然而,这间废弃的房屋好似没什么灰尘。这时,外面远处传来嘈杂声,她凝神细听,是激烈的打斗声与人声。琴若被侍卫发现了?慕容辞心神一凛,正要往外冲去,却有一道黑影迅如惊电地射进来,下一瞬,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她早已把夜明珠收入怀里,因此根本看不见鬼影般闪进来的那黑影是什么人。那道黑影不动,她也不动,冷冷地对峙。外面有人!应该是四个人!房门被踹开,外面的人冲进来,在房中寻找击杀的目标。她蹲在角落里,将存在感降到最低。方才那道黑影不知道是敌是友,她心里没底,不好妄动。银光骤亮!明光一线!利刃刺破血肉之躯的轻响,在死寂的暗夜里那么清晰。慕容辞瞪大眸子,惊呆了——那道黑影突然窜起,迅疾如电,诡如鬼魅,利刃在那四个人之间穿梭,寒光如雪。四声轻响,那四人倒地身亡。就这么一招,一瞬间解决了四人。精妙!奇绝!她自问根本做不到这奇诡的杀招。外面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那黑影好似将门拴上了。她当即后退,握紧拳头蓄势待发。那黑影朝她靠近,山岳般的威压令人倍感压力。她步步后退,伺机朝对方的要害袭去——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让她住了手。“是本王。”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这暗夜里有一种奇异的安定人心的魔力。慕容辞生生地逼出冷汗,所幸方才没有暴露身手。然而,他竟然也夜探军器监?在她稳定心神时,慕容彧在地上敲了几下,接着打开一块木板。她走过去,往下望去,下面似乎有一线昏暗光亮,这应该是地下通道的入口。他迅捷地跳下去,轻轻一跃便稳稳落地,接着他伸出双臂,“跳下来,本王接着你。”外面的人应该是侍卫,已经在设法打开房门,她咬咬牙,纵身跳下去。一双长臂稳稳地接住她,把她揽入怀里。温热的胸膛似烈焰烫着她,她立即挣脱出来,察看四周。短暂的肢体接触让他心醉神迷,那是一种灵魂的激情燃烧,别样的销魂。慕容辞举目观望,此处是宽敞的地道,潮湿阴冷,前方有暗红昏光迤逦而来,神秘诡谲。慕容彧给她使了个眼色,率先往前走。寂静如死,好像全世界都不在了,只剩下这个地道,唯有他们活着。脚步声清晰地回响在空荡荡的地道里,他们谨慎戒备地往前走,曲曲折折,弯弯绕绕。隔一段石壁上就有一盏燃着松油的灯烛,好似永远不会熄灭。“这地道好像很长。”他温醇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地道里。“要走到尽头吗?”她有点迟疑,担心琴若有危险,又担心琴若找不到她而胡思乱想。“既然来了,就要看个究竟。”慕容彧回头斜睨她,“殿下害怕?”慕容辞懒得回答这让人无语的问题,睨他一眼径自往前走,若她害怕,就不会来了。他付之一笑继续前行,忽然脑海蹦出一个诡异的念头:眼下只有他们二人在这里走,倘若忽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地道倾塌,他们必定葬身此处。那么,他甘心吗?:惊魂一刻二十载戎马付之流水,五年立身庙堂恪尽职守殚精竭虑转眼灰飞烟灭,一世英明,一腔热血,一颗雄心,都要埋葬在这尘烟土灰里。什么皇图霸业,什么江山永固,什么名垂青史,什么后世敬仰,皆化作一柸黄土。任凭你金戈铁马豪情万丈也敌不过这无情天意的摧毁,任凭你奇谋诡术鬼蜮伎俩也敌不过造化弄人,可悲可叹可笑。慕容彧心念至此,侧过头看她。昏红的光影在她雪白的小脸流闪,她就在他身侧,触手可及的地方。倘若此刻就要他死,那么他会在临死之前短短时间里做什么?或许他会把她揽在怀里,说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里话,然后抱着她共赴黄泉。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虽有很多遗憾与不甘,但好在,身旁还有殿下陪着他。生或死,他们都在一起。这念头很是古怪,但非常清晰而强烈。他不由自主地去握殿下的手,然而,慕容辞早已察觉他的意图,避开了。她瞪他一眼,忽然想起他白日说过:还没想好打算如何。他和她一样,都打算今夜夜探军器监,只是选择不说。因为一旦她知道他的打算,今夜就不会来。她心头微恼,恼的是被他算计了——他其实是算准了她今夜会夜探军器监才来的吧。“殿下在账房找到他们私卖兵器、作奸犯科的罪证吗?”慕容彧忽然问。“没找到。”她果断地否认,“白日里王爷好像对那幅《远山图》颇有兴趣。”“那幅画有点古怪,或许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找不到证据,就无法将作奸犯科之徒治罪。”“倘若万方等人当真私卖兵器,这条地道值得深究探查。”“私卖的兵器从正门出去,必定会被盘查,到了官道太过引人注目。若从这条地道运出去,那么就神不知鬼不觉。”慕容彧点头,“的确如此。想必这条地道通向的地方是荒无人烟的郊野。”说着,他忽然止步,看着前方。慕容辞娥眉微蹙,前面是分叉口,两条地道在他们脚下延展。他深眸微眯,冷锐乍泄,“倘若选错,或有危险。”她揣测,“莫非他们是故意多凿一条地道误导人?”他在四周仔细地察看,不放过一寸地方,“两条地道一模一样,瞧不出有什么区别。”她冷冷地凝眸,“倘若其中一条是死路,那么死路的那条平常没人会去走。你看这条,地面泥土并不是那么结实,而那条,由于经常有人走动,还要搬一箱箱的兵器,地面被踩得很结实。”慕容彧往那条平常没人走动的地道走去,慕容辞惊问:“王爷,你干什么?”“本王偏要闯一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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