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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这酒度数很低的。”林季同不赞同道:“度数虽低依旧是酒,对伤口不利。”舒乐在林季同坚持的眼光下最终还是把酒杯放了回去,恼道:“行行行,不妨林兄再跟我说说还有什么事是伤重不可做的,让我这个粗人一并听听?”林季同端着茶盏,闻言转过身来,认真的在舒乐面上看了又看。接着便开口道:“我说你肯听?”舒乐笑嘻嘻道:“听,谁叫我与林兄关系甚笃,你说就是。”林季同放下了茶盏,沉默片刻,突然道:“行男女之事,于伤口恢复,最为不利。”舒乐:“……”很好,他觉得这林季同是个直男,没错了。还是那种注孤生的直男!大概怕是这辈子都弯不了了!就在舒乐想把林季同丢出去之前,屋外终于又传来了花娘的声音:“二位公子,六音姑娘已经到了,现在可否进来?”舒乐被林季同气得鼻子都要歪了,闻言大喜道:“快进快进!”两位小厮将一台古筝搬进了屋中,后面穿一袭长裙的便是六音。长裙青纱飘摇,看上去当真国色倾城。不知是否为了配合舒乐面上的白玉覆面,六音今日也用罗曼若隐若现的遮了半张脸,一眼望去更显风月。她对舒乐婀娜一拜:“六音姑娘见过舒将军。”舒乐哪舍得让自己的偶像歌手站着,赶忙笑道:“一旬不见,六音还是这般貌美如花。”六音轻轻一笑,一双含情的眼睛朝舒乐望过来:“舒将军近来如何?奴听说将军受了伤,可是已经大好了?”舒乐:“……”为什么他受伤这件事他自己都没当回事儿,京城却像是人人都知道了。舒乐摇头道:“并非大碍,你如何得知我受伤的?”六音面上依旧有些隐忧:“前阵子不知谁人传的消息,说您是为救您弟弟陷入敌营,受了重伤。这件事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舒乐:“……”只要随便一想就能知道,将舒弘毅在外有子这件事捅出去闹得人人皆知,动摇舒家在外的名声和地位,唯一能得利的便只有高位上的那一人了。这该死的小皇帝!看着京城上下传的动静,怕是部队行在半路,消息就已经递了回来。六音见舒乐神色莫名,轻声道:“舒将军……可是奴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了将军怒气?”舒乐这才回过神,微微一笑道:“与你无关,也罢,不是什么大事。今日难得来此,莫要扫了兴致。”六音姑娘这才放下心来,她抬眸望了舒乐一眼,像是犹豫又像是渴求:“不知……不知奴家可否看看将军身上的伤口……”“嗯?”舒乐愣了一下,犹豫道,“不是我不给你看,但我身上伤痕数目太多……实在担心吓到了你。”“奴家不怕。”六音说着说着,那双温婉秀美的眼睛里就扑簌簌的落下泪来,“奴听说……将军这次生死一线,差点……奴好怕……”舒乐从小就怕女孩子哭,更害怕漂亮小姐姐哭,一哭他就心软。眼见着面前的小姐姐哭得梨花带雨,舒乐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轻轻揽住了六音:“不哭,没事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了啊……”六音擦了擦眼泪:“让,让奴家看看……可以吗?”舒乐:……行行行,看看看,几条疤而已,漂亮的小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舒乐柔柔的拍了拍六音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好吧,不过真的十分丑陋,若是吓到,可别再哭了。”六音终于破涕为笑,摇摇头道:“不会的,奴家,不怕。”舒乐便准备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却只堪堪解开绑绳,便被身后另一人拉住了。林季同不知何时从屏风后走了过来,拽住了舒乐的手,面上无甚表情,却绝对算不得愉快。舒乐愣了愣,呆呆的看了身后的人一眼:“林兄?”林季同是直接从舒乐身后走了上来,又伸手拿住了舒乐的手。乍眼一看,就像是他直接将舒乐抱在了怀里。林季同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未娶她未嫁,袒胸露背成何体统。”舒乐:“……林兄若是不说出去,不会有人知晓。”林季同低头看了看舒乐,嘴唇若有似无的滑过了他的耳际:“我说不可,就是不可。”舒乐:“……”呵呵,假正经,活该自己鲁一辈子!林季同将舒乐的衣服重新系了回去,然后转身看了六音一眼:“舒将军凯旋归来,便请六音姑娘奏一曲吧。”六音坐在琴旁,咬了咬唇,目光从林季同身上收了回来,又向舒乐看去,试探道:“舒将军今夜……可要宿在照月楼?”舒乐愣了愣,正准备随口答应,突然想起今晚自己怕是还得回宫一趟。只得摇了摇头,笑盈盈道:“今夜不行,改天吧,改日一同去湖上泛舟,本将军给你亲自抓鱼吃?好不好?”月上梢头。宫中的烛火已经燃起,福全站在御案旁,将刚刚锦衣卫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与了周绥。周绥冷冷一笑:“泛舟?抓鱼?他身上的伤动一动就疼,怎么不知道给朕抓条鱼来吃吃?”福全:“……”福全发觉自己的日子近日来越发难过,半晌都没有想出如何才能安慰到这位年轻帝王的词汇,只能干巴巴的道:“陛下若是想吃鱼,奴才这就去嘱咐御膳房给您准备,您是想吃清蒸,还是红烧?”周绥看了福全一眼,阴沉道:“朕想吃了舒乐,御膳房也能为朕备了呈上来?”福全:“……”福全每天都在生死的边缘线上试探,突然福至心灵道:“陛下,今天下午工部侍郎来见您时不是说过东嬴国时臣近日来朝,还未能等到见您的机会。”周绥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笔走龙蛇:“弹丸之地,有何可见。”福全凑近周绥身边,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您有所不知,东赢虽是小国,国中男风却甚为风靡。”周绥一顿,眯起眼道:“哦?”福全见周绥来了兴致,接着往下说道:“因好男风者甚多,故而有许多新奇的招数。”“奴才听闻,此次他们来朝,除了以往每年的贡品,还带来了一位绝色男子。”周绥搁下笔,饶有兴趣笑了笑:“绝色男子,这称呼倒是有趣。”福全轻手轻脚的给周绥斟满茶,恭敬道,“据说是东赢的王君亲自调交出来,想要献给陛下的。”“奴才还听闻,那些使臣还带了些男风助兴的小玩意儿与药剂,若陛下有些兴趣,奴才这就去传他们过来。”作者有话要说:舒乐:我在好好的和漂亮小姐姐们玩耍,你们在干什么骚东西……周绥:我在学习新玩具的玩法,顺便等你回来。舒乐:0-0新玩具好玩吗,能让我也玩一会儿吗?周绥:当然可以,快回来宝贝,我们一♂起♀玩。舒乐:……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芙蓉帐(29)【捉虫】芙蓉帐(29)照月楼灯红酒绿,一直闹到了夜半三更。大概是刚刚从沙场上回来,舒乐身上的血还没冷下去,在房间里听完了六音姑娘弹琴,又起身要去一楼的舞台上看其他姑娘们跳舞。六音站起身,伸手轻轻拽住了舒乐的衣袖,低声道:“若……若是将军想看,奴家,奴家也能为将军舞一曲。”舒乐刚喝了几杯酒,虽然未醉,眼底却带上了些酒醉后的迷蒙。他转过身露出一个笑,伸手拍拍六音搭在自己身上的纤手,柔声道,“音音这双手可是要为本将军抚琴的。乖,时辰不早了,让婢女送你回去,早些休息。不然可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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