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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绥敛了眉,舒乐显然是方才从外边回来的模样,连兜帽上都飘上了两朵雪花。他的面上有几分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激动还是寒冷所致。再向下看,周绥看到了舒乐腰间那柄才出过鞘的弯刀。刀柄上还沾着依旧红艳的血迹。周绥神色一沉,看向舒乐:“你去了何处?”音色如常,声调却染上了几分弱气。如今周绥病卧床榻,还是身居凤栖宫中,舒乐左想右想实在没什么可怕。有本事,周绥你来追我啊。追到了给你咬,咬上面还是咬下面都行呀。想到此处,舒乐抬了抬眉,避开了话题:“既然陛下已醒,想必已经知晓今日的两道圣旨。臣恳请陛下留臣一命,待班师回朝后再行发落。”周绥自然听的明了这是舒乐的托词,声调立即高了三分:“舒乐,朕问你背着朕见了何人!?”天子之怒,波及众人。周绥床头上的茶盏小碟被他挥袖拂出,脆生生的砸碎在舒乐面前。内殿中的气氛登时便紧张了起来。舒乐沉默半晌,突然笑了笑。他让秋兰先行退下,然后弯下腰,亲自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碎瓦中挑挑拣拣。只是还未伸手碰到,便听周绥出声拦道:“你受了伤便难以愈合,勿要用手去碰。”舒乐动作微微停住,抬头向周绥看去:“陛下这是在心疼本将军?”周绥神色中掠过几分不自然的意味,半晌后才强自开口道:“你乃朕明媒正娶的皇后,自当珍而重之。”舒乐点了点头,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只是陛下如今表现的这般心疼,当初以臣试药,一次二次之时,怎不见陛下心痛呢?”周绥猛然间僵住。舒乐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周绥的僵硬,自顾自的站起身,避开碎瓷走到了周绥身边,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陛下这般表情,莫非是以为我背着你又去见了哪位男子?”舒乐伸手捋了捋周绥身上的锦被,想了片刻,幽幽道,“不过陛下如此想也有些道理,毕竟陛下亲身教授了本将军这男男之趣……如今却躺在床榻之上,力不从心。”周绥:“……”周绥面色漆黑一片,像是恨不得将舒乐撕成几块,怒吼道:“舒乐!”“臣在听呢,陛下。”舒乐揉了揉耳垂,伸手将被周绥挣掉的被子重新给他盖上,笑了笑道,“放宽心吧,陛下,臣今日就要出征,总不会连夜去跟人共度良宵,臣还没那么饥渴。”周绥却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因为舒乐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今夜并没有,那以后呢,日后呢?若是他当真从今日起只能久卧病榻——周绥伸手狠狠的锤在床褥间,低吼道:“舒乐,你要是敢,你要是敢……”“我自然敢。”舒乐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周绥的脑袋,像是哄孩子似的又揉了两把,“在您给臣下了一剂药后仍觉不够,又唤姜太医再下一剂后,臣就没什么不敢的了。”说完这一句,舒乐悠悠的叹了口气,推开周绥站了起来。由于方才两人离得太近,舒乐腰间刀鞘上的血痕沾染在周绥的锦被上,留下一道暗褐色的痕迹,像是抹不去的疤痕。舒乐拍了拍腰间的弯刀,又将最后一丝血迹伸手抹在了周绥面上,轻声道:“陛下,臣方才将姜太医杀了。”“以他的血祭臣的刀,此战必能凯旋而归。”舒乐长刀入鞘,又打了个哈欠。他气完了小皇帝,懒洋洋的站直了身子,向外走去,随口道,“愿陛下心思清明,保重龙体,重贤远佞。”“舒乐此行路远,便不劳陛下相送了。”芙蓉帐(61)芙蓉帐(61)一路向南,气候渐渐由京城的干冷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湿冷。舒乐的身子每况愈下,早已经扛不住这种气候,行至一半的时候就退下了戎装,换了厚重的羊毛大氅披在身上。扎营休息,舒乐一勒马缰,追风前蹄扬起,嘶鸣一声,俯下了身子。在舒乐身体最好的时候,从来不需要追风伏低前蹄供他下马的。只是没想到追风大抵是伴他久了,竟比相随的兵士更加了解舒乐的状况。舒乐裹紧了身上的大氅,伸手拍了拍追风的脖子:“这么长时间多谢照顾了啊,老伙计。”追风蹭了蹭舒乐的手,又打了个响鼻。舒乐被喷了一手口水,气哼哼的全抹在了追风的鬓毛上,然后身子一转,跨马下来。晚风凉意甚重,舒乐刚下马站了片刻,便止不住咳嗽起来。舒乐背过身,弯下腰拼命咳了一阵,才重新扶了扶脸上的白玉面具,重新站直了身子。临行之前,舒乐特意跑了趟周绥的御书房。本来是想在出征西南之前,瞧瞧能不能找到小皇帝私藏的地图或者兵书,然而翻了好一阵,只看到了放在御书房桌案上的那只面具。不知道小皇帝脑子是怎么长的,那面具就放在桌案上非常显眼的奏折旁边。舒乐伸手摸了摸,面具上没有一丝灰尘,倒像是经常擦拭的模样。啧,物归原主了。舒乐毫不客气的从桌面上将自己的面具捞了过来,往自己脸上扣了扣。不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逼人。舒乐也不翻御书房了,美滋滋的偷了自己的面具滚蛋了。夜风卷着落叶扑簌簌的落了一地,舒乐打了个呵欠,暗自庆幸自己幸好将面具偷了出来。像这种关键时刻,还能替他挡挡风。舒乐亲自将追风牵去马厩边上系好了缰绳,然后走到自己的营帐旁,还没进去,便看到一个专门负责传信的小兵战战兢兢的候在一旁。见周绥来了,那个小兵赶忙迎了上来,开口道:“舒将军,陛下……陛下给您写了信。”舒乐对于周绥信的内容一点都不感兴趣。确切说,小皇帝除了象拔蚌好用一些,其他哪方面他都不是很有兴趣。只可惜现在那根象拔蚌还用不了了。真鸡儿难过。舒乐漫不经心的瞅了一眼小兵手上以宫中红蜡封住的封口,敷衍道:“战事繁忙,本将军实在抽不出空看,暂且搁着吧。”小兵左右看了看,实在没能看出哪里战事吃紧。想起宫中来的吩咐,小士兵脸上的神情惴惴,小心翼翼的道:“将军……是,是陛下亲自写的信呀,您要不要,看看?”“不看。”舒乐神色已经有了几分不耐,摆了摆手,“陛下远在京中,根本不会知战事如何,写信就算看了又有何用。放着吧。”“……”士兵面上诚惶诚恐,像是根本就没想到他传陛下御笔亲信而来,这位将军却如此不屑一顾。他比舒乐稍微矮上一些,从这个角度微微仰头去看,恰巧能看到舒乐面具下形状精致的下颌。一个非常冷淡而薄情的弧度。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小兵在舒乐面前跪下身来,轻声道:“舒将军,陛下在宫中对您甚为挂念……陛下知您身子不好,才写了信来问……您……”“陛下的心意臣知晓了。”舒乐点了点头,撩开帘帐走了进去,“只是出征在外,战机稍纵即逝,实在抽不出空来回复陛下关切,若是再有这类无关军情的书信,直接拒了便是。”小兵的脸上登时写满了不可置信,惊道:“将军!”舒乐“嗯”了一声:“对了,既然传信兵来了,便也为本将军传一封信回去吧。”舒乐稍微想了想,开口道,“信这样写,陛下解药中所需的那一味药材臣已经找到,不日便回送回京中,让陛下和朝中同僚不必挂心。”见舒乐是真的根本就没有打算看信,小兵只能重新将那封御笔信收入怀中,磕了个头道:“属下知晓,这便写信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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