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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残行为在治疗中心是绝对禁止的,但梁晨这个状态显然不适合被关到禁闭室。于是在处理了伤口之后,梁晨被送进了治疗间。强壮的看护在将他固定得一毫米都动不了之后又安静有序地全部撤退。他四肢都紧紧捆缚在治疗椅上,视力被覆盖在脸上的眼罩夺走,口舌上还压着根防咬的固定器。这下他连一个有意义的句子都说不完整了,但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张林很快发现梁晨还仰着脖子,喉结在脆弱的颈项上艰涩地滑动,固执而徒劳地呼唤一个名字。小、景。救,救、救我。覆在梁晨脸上的眼罩晕出一团深色的水渍,一小时过去了,三小时过去了,五个小时过去了,他终于闭上裂口的嘴唇,彻底安静了。梁景是在他回到治疗中心的第一天晚上消失的。无论他怎么焦急地呼唤弟弟的名字,那个往常总是乖巧听话的梁景却没有在他最需要鼓励和确认的时候准时出现。那时梁晨还能压抑着从心底而起的惶恐安慰自己,弟弟向来不喜欢自己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一定是今天去了周家的年会,惹小景生气了吧。然而第二天第三天,梁景依然没有回应他。这个缥缈的幻象建立在梁晨的想象之上,而过去的回忆、赶走弟弟的悔恨和想重来一次纠正错误的执念共同成就了这份想象——如果周启天没有找来b镇;如果那个时候他遵守了和弟弟的约定谁也没有离开;如果他们能一起长大;如果他们将来的每一个人生的阶段都共同度过,他给弟弟画很多画,小景会给他唱很多歌……但现在这份想象的基石被抽空了,他用回忆和过分偏颇、夹带私心的想象塑造了这个“小景”,而后奋不顾身沉溺其中,坚信如果弟弟留在自己身边就一定会长成幻想中这般听话的样子。而如果没有那场背叛和分离,弟弟就一定会和以前一样依赖又喜爱这个哥哥,会只为他唱悦耳的歌。这是假的。都是假的。他曾以为专属的,都不是他的。而那个因为假象而诞生的虚物,在这份荒诞的谎言被揭穿之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第六个小时,张林取下了梁晨嘴里的固定器和眼罩。眼罩下的那双眼睛是完全睁开的,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的左脸还因为划伤压着长条状的敷料和绷带,红肿眼皮下的瞳仁在光照下呈现一种较深的琥珀色。而那块无光的琥珀里也没有任何东西,空洞得像一个无机质的物件。即使忽然被眼罩外的日光照到也没有闭眼躲避,视线直直停留在正前方的天花板上。张林把一只连着水杯的吸管放到对方干裂的唇边,轻声地像哄一个小孩儿:“喝点吧,你会脱水的。”“为,什么……”梁晨仿佛没有听到,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僵硬地调动着因为过长时间固定而难以闭合的下颚,执拗地对着虚空发问:“到底,为,为什么啊?”治疗师收了吸管,给他推了一只抗生素之后慈爱地摸了摸病人的鬓发:“因为你得病了,生病就是这样的。”“乱伦是病症,是错误,是要受到惩罚要被纠正的。”“治吧,治好就什么都好了。”他还睁着眼睛,那颗透明滚烫又无用的泪在眼里停留半晌,就这样不堪重负地滚落出来。窗外朝阳正慢慢爬出云层,这格外漫长的一夜,终于结束了。张林是从治疗中心出去的,十五岁被家人送进来,十七岁才“治好”出院,尽管耗时比其他人都长但“治疗效果”也十分的好。完成高中学业后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医学院,“为了拯救和他当年一样走错路的孩子”本科毕业张林放弃了保研资格主动回到这里担任治疗师。他向来被当做中心的榜样和荣誉之星,照片放大贴在对外的展示接待大厅。然而从事这份工作八年,梁晨是第一个让他感到如此棘手的病人——无论怎么敲打,过了一夜之后,明明摇摇欲坠的人却还能挑衅他;明明“病”得那么重,却如何都不肯认罪。现在坚韧的病人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只要抓住时机,撕裂裂口,摧毁再重塑,崩溃之后才能迎来新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过程。因而张林加大了治疗的频率和剂量,一遍遍在电击中提醒梁晨:乱伦是错误的,喜欢自己的亲弟弟是绝对有罪的,因为有罪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因为错误才需要洗涤一身丑恶的血肉,这些疼痛和教训都是你罪有应得。他相信自己在做对的事,梁晨会理解的。而等他“治好”了,恢复“正常”了,他也会感激自己的。这或许真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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