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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酒席上纪行止频频对阮季山敬酒,却不让姜菱多喝,只道她年纪尚小,不宜多饮酒。姜菱没敢说自己酒量其实不错,只是那日红袖招的忘人间实在过于厉害,才醉成那样。
而阮季山受宠若惊,对上意外热情的纪行止,晕晕乎乎就被灌了十几杯酒,等到夜深时,桌上的菜基本吃完了,他人也醉倒在桌子上了。
姜菱担忧道:“阮大人醉了,那一会儿……”
“不必担心,有人送他回去。”纪行止饮了口茶,望向姜菱微笑道:“正好,只剩我们两个,我有话想对殿下说。”
姜菱一愣,心里忽然一惊,心道来了来了,纪行止果然是有什么目的,刚才的话说早了。
姜菱强作镇定道:“什么事?”
“殿下肩上的伤好了吗?”
姜菱愣住,一双桃花眼茫然望着她,红唇微张,看起来傻极了。
纪行止笑意更深:“殿下难道已经痊愈了?我记得我那晚可是咬出血了。”
女孩呆滞许久,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地抬起手指着她,抖个不停:“你,你就是那晚……那晚那个……”顿了顿,她忽然又反应过来什么:“但你……你是个天乾啊!”
纪行止冷笑一声:“殿下欺辱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说我可爱,还叫我仙女姐姐呢。”
姜菱屏息,半晌红了整张脸,小心翼翼地问:“那晚,那晚是我闯进你房间,强迫的你吗?”
纪行止挑眉思索了一瞬,自然地应下了:“是。”
姜菱面色又红转白,由白转青,跟开染料坊一样,纪行止好整以暇地欣赏她变脸,过了半天后,姜菱看向她,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皱着:“那你,你要报复我吗?”
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第一次,完蛋了,按传闻中纪行止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她肯定不死也要扒层皮下来了。
姜菱瑟瑟发抖,纪行止却撑着下巴看着她笑起来:“这么害怕吗?你喝醉时胆子可大多了,不管我说要杀了你还是阉了你,你看上去都很开心。”
杀了?阉了?!
姜菱整张脸都白了,眼睛里很快包了一包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她委屈道:“对,对不起……”
纪行止心情愈好,欣赏够了她可怜巴巴的小脸后,才慢条斯理道:“你不必担心,你是皇女,我当然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但是呢,”她摸了摸茶盏的边缘,看着姜菱紧张的表情继续说:“就这么放过你,让你什么也不做的话,我也太亏了。”
纪行止扬起唇,笑得如狐狸一般:“听说殿下只在京城呆三个月,不如这三个月,殿下就对我言听计从,不管我说什么都要照做,就当是对我的补偿,殿下觉得如何?”
姜菱呆了一会儿,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说:“这是应该的,只是,杀人放火之事……”
“那种事情自然不会让殿下去做,我只会让殿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瞧着姜菱天真的小脸,挑眉问道:“所以殿下愿意吗?”
姜菱又思索了一会儿,终是点点头:“我愿意。”
“殿下保证不会反悔吗?”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好。”纪行止眉眼弯弯,拂袖站了起来,道:“那么第一件事,请殿下今夜宿在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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