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这事是我挑惹起来的。自从五年前与你分手之后,我没日没夜地想着你,念着你,可以说是食不甘味,寝不安枕。只想着能见上你一面,就是死掉也甘心了!没想到,你不只让我见到了,还对我这么好,让我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我郑某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得此不世奇遇,死又何憾!只是,你是天上的仙子,偶谪凡尘,已是十二分的委屈受辱,不该因我之故,再遭劫难。要不然,我郑某就是死了,九泉之下,也会因罪孽深重,无法心安的!”
柳如是呆呆地听着,目不转睛地瞅着帐子外那盆变得暗淡下来的炭火。末了,她幽幽地问:“我真有这么好?你真的就这么顾惜我?”
郑生点点头,苦恼地说:“这些天我一直想着,事到如今,如何才能不拖累你?倘若能够,哪怕天塌下来,即时就要粉身碎骨,我也甘愿独自扛着!唉,怕就怕……”
“就怕什么?”
“就怕、就怕悠悠天地,沉沉世网,到底、到底放不过一只失伴的孤鸯!”
这么哽咽着说完之后,郑生就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呜呜地哭泣起来。
柳如是转过头去,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伸手推推他:“起来吧,起来吧!”说完,她就管自把搭在床靠上的大红兜肚、贴身小袄、丝绵锦袄、比甲、裙子拿过来,一件一件地穿上,又把睡乱了的头发拢拢好,用一条藕色丝巾临时扎住,然后撩开帐子,把绣花鞋儿套在脚上,站起来。她先朝大铜火盆走过去,拿起铁钳子拨弄了一下,又朝里面添了几块木炭,这才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现在,火盆里的炭火重新散发出融融的暖意,屋子里也被映照得更亮堂了一些。但柳如是心中愈来愈阴冷。她并不相信郑生刚才说的那一番信誓旦旦的话。以她自幼年起就在风月场中打滚的经历,已经非常了解男人们的脾性,那些逢场作戏的狎客不必说,即便所谓的“多情种子”,在没有得到你的时候,他们会不惜一切地巴结你,像狗似的跪倒在你的脚下;为了能钻进你的裙子里来,有时也会疯狂得连小命都不顾。但是一旦把你弄到手,获得餍足之后,在他们心目中,你的身价就会每况愈下。如果说,移情别恋是必然结局的话,那么在此之前,他们也不会再像最初那样,肯不顾一切地为你卖命献身了。眼前的这个郑生,要说他已经厌倦了自己,倒还不大像。但是他口口声声说就怕牵累她,又说只要她平安无事,他甘愿承当一切,柳如是就觉得未免有点惺惺作态、言不由衷了。因为这明明是两个人的事,除非不败露,否则谁也逃不了。对此,柳如是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根本没有想过要让对方单独承担罪责……
“那么,你打算怎样?”听见郑生的脚步声正在向自己接近,柳如是凝视着眼前的铜镜,问。在炭火的微光映照下,镜中的面影显得昏暗而模糊。
“我、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真、真的……”
“好,那么让我来替你说吧。趁着眼下还来得及,你最好即时与我一刀两断,回家收拾细软,从此远走高飞,躲到天涯海角去,让那些嫉妒你、笑话你的人,或者要整治你、置你于死地的人再也找不到你,也见不到你。岂不就能平安无事了?”
“远走高飞?走得了么!如今这留都四下里都有兵严严实实地把着,没有官府的关防,谁也别想出得了城。”
“哦,这倒也是。那么你也可以到外边去说,这事是我勾引你,把你骗进府里来,在酒中下了迷药,把你灌得烂醉,成其好事。然后又逼着你时时进来侍候我,不然我就去告官,说你潜入官宅,强奸官眷。你心中害怕,迫不得已,只好勉强敷衍。这也是脱身的又一妙计,怎么样?”
“啊,你、你、你怎么这等说!阿隐,莫非你还不相信我?”显然被这种可怕的“建议”吓了一跳,郑生忍不住叫起来。
柳如是冷笑一声,转过身去:“我不相信你?不,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你的心已经变了!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害怕了!想打退堂鼓了!可是你求阿惠来找我时,为什么就不想到会有这一天?到如今,即使我再相信你,又有什么用?怕连累我——说得多好听!只怕真正是怕连累你自己罢了!你说是不是?啊,是不是?哼,刚才我说的那些,不就是你心中所想,并且打算这么做的么?你又急什么!”
柳如是咬牙切齿地数落着,眼睛越睁越圆,言辞越来越尖刻。想到她为之献出了全副情意,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这个男人,到头来依然如此不可靠,她禁不住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的肉咬下一块儿来。然而,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得太久,因为她发现,在她恶狠狠地发泄着内心的怨毒的当儿,郑生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仰起那张孩儿脸,呆呆地望着她,表情越来越惊诧,越来越畏怯。于是,她的火气也陡然低落下来,终于,摆一摆手,意倦神疲地说:
“嗯,算了,你走吧,快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可是,我不是这样的!不是的!”郑生忽然焦急起来,大声分辩说,“阿隐,你听我说……”
柳如是摇摇头:“不必再说了……”
“不,”郑生固执地坚持,“阿隐,你听我说……”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烦躁已极的柳如是跺着脚,用双手捂住耳朵,尖声叫起来,“你走,你走,快走!”
像挨了重重一记似的,郑生再一次呆住了。渐渐地,一种混杂着冤屈和绝望的痛苦表情使他的脸孔扭曲起来。他的嘴巴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于只是喃喃地:“好的,我不说,我……走……”
柳如是没有回头,只是情怀惨戚地闭上眼睛。听着那一步远似一步的足音,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在冷却、收缩、凝固,变得就像一块石头……
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情形发生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郑生,忽然不顾一切地狂叫了一声:“可是,我要让你明白,我的心是不会变的!”
说完,他咚咚咚地奔回来,大口地喘着气,一把抢过妆台上的一根紫玉大簪,反手就向胸膛刺去。连刺了两下之后,大约发觉被衣裳挡着,他又改变方位,向咽喉、脸上乱扎……
柳如是猝不及防,大吃一惊,待到清醒过来,慌忙扑上去阻拦时,郑生的脸上、脖子上已经被簪子扎破了好几处,淌出殷红的鲜血来。
柳如是慌了手脚,一边高声叫着:“红情,红情!”一边试图用手去阻止鲜血流出。但是看来郑生的确下了狠劲,有一两处还真扎得颇深,鲜血从伤口里不断涌出,止也止不住,急得柳如是只好用力抱住他,用带哭的嗓门问:
“郑郎,郑郎,你为何如此?为何如此?”
郑生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但是分明感到很快活。他喘着气,吃力地微笑着,说:“阿隐,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不会变……”
“哦,我相信你,相信你!”大受感动的柳如是张开胳臂,更使劲地抱住他,“郑郎,你怎么不明白,我其实是多么舍不得你,怕你丢下我呀!哦……”
说着,她再也管不住自己,终于像一根小草似的贴在对方身上,悲苦地、忘情地哭泣起来……
商议捉奸
柳、郑二人的奸情,招来外间的议论纷纷是不假,但是,对这件丑事感到最难堪、最愤怒的,要数钱府的家人们。
本来,早在四年前,当钱谦益决定以妻室之礼迎娶柳如是时,他们虽然不敢公开反对,背地里却极其反感,觉得以他们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竟被盛泽镇归家院的一个婊子硬挤进来,成为与正室陈夫人平起平坐的“柳夫人”,简直是一种奇耻大辱。更何况,这柳如是又绝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角色,进门之后,那种风尘荡妇的下作根性丝毫未变,以为当上了主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不仅对全家上下颐指气使,还常常公然欺压到陈夫人的头上来。如果不是老爷瞎了眼,把她当成宝贝一般,百般纵容,全力呵护,他们早就联起手来,把她轰出府去了。到如今,憋了好几年的恶气还未出,冷不防又冒出来这么一件羞辱家门的丑事,又怎不让他们——特别是几位做主子的感到气急败坏,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娇妻大人求抱抱 我决定登月! 万古逆天剑帝 重来一世老子还要做暴君 Moba:魔王降临 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大隋之少年大将军 基因狂徒 汉阙:霍光传 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 弃凤从武:公子不高冷 毕业后,我去当投资之神 天赐良缘之追夫记 玄幻:开局获得荒古圣体道胎 无敌不死系统每秒都在升级 千年一叹2019版 学霸的妖孽系统 变身魔法世界的修真萝莉 再嫁 无上灵途
作者惊风云的经典小说上门废婿是神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他为了隐藏身份甘当上门女婿,但丈母娘总是逼着他离婚,他忍辱负重多年,终于有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原来他,惹不起...
林江今天要结婚了。但是新娘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他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赴婚约,最后心一横,决定遵照爷爷遗命,以报顾家老头救命之恩。...
这是一个江东崛起的故事,孙吴的武威将散布整个天下!这是江东的霸业,亦是天下英雄的史诗!...
号外号外,今日最新贵圈真乱又有特大新闻!九王爷为何连续克死八任王妃?面具背后隐藏着怎样惊天秘密?让我们走近科学,探索邪王不近女色背后的真相当某王爷看到这些,顿时怒不可言。而某个穿越的小记者,仍然不知死活的重操旧业中,每日竭尽所能的把话题焦点往新闻人物九王爷身上扯,直到女人,听说你死活要嫁给本王,甚至本王不答应,你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她想说这是炒作。男人绝美的脸上,凤眸深邃,勾着她的下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王答应娶你了。可我不想嫁了。不想?木已成舟,由不得你拒绝!...
...
这是一个关于大汉帝国汉献帝的传奇,讲述他历经战乱重整河山,推动中国经济区域化发展,将仁礼文化推广到极致,提倡儒法道三家共存制衡的文化体系,吸纳欧洲文明精髓,建立科学体系,却以军事力量推广汉文化传播,将数十个民族自我文化扼杀在摇篮中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