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好!好!这才叫老天有眼,原形毕露!我早就说过的,这只骚狐狸放着风流浪荡的婊子不做,使尽奸计给老爷灌迷汤,无非是看中了我家的地位钱财,日子一长,绝不肯安分守己,迟早都会闹出丑事来!瞧,这不是十十足足地应了!”
说话的是姨太太朱氏。身板壮实、长着一张圆盘脸的这位女人,是钱家唯一少爷的生母。仗着这份功劳,四年前,她曾经同柳如是有过一场沸反盈天的争斗,结果终于敌不过有老爷撑腰的对手,败下阵来。这些年,她慑于柳如是的权势气焰,不敢再兴波作浪,有时还得忍气吞声地巴结奉承对方;不过说到内心深处,却始终怀着一份怎样也消除不掉的怨毒。如今碰上了这么一个送上门来的机会,她自然不肯放过。因此,当今天,身为一家之主的陈夫人对越传越难听的这件丑事再也无法装聋作哑,终于把平日关系密切的几位亲戚召来商议对策时,朱氏就毫不犹豫地首先站出来发难了。
眼下,是在钱府正院的后堂。被陈夫人召来商议的,除了朱姨太和少爷钱孙爱之外,还有大丫鬟月容、侄孙少爷钱曾、心腹族人钱养先,以及陈夫人的亲弟弟陈在竹。这后三位当中,钱曾是作为家中的临时总管,一直住在府中的。其余两人则是因为常熟乡下兵荒马乱,无法安居,不久前一齐带着家人前来投靠,如今也住在府里。这些人都算得上近戚至亲,因此也用不着避嫌,此刻就分散地坐在后堂内的椅子上。已经是仲冬时节,加上从昨夜起气温骤然下降了许多,天空阴沉沉的,彤云密布,像是要下雪的样子,使座上更增添了一种低沉懊丧的气氛。
“谁说不是呢,”钱养先接了上来。与三年前相比,他显得更黑更瘦,那被积年的风湿症折磨的腰也弯得更加厉害,“我瞧这件事啊,也实在太出格儿了!牧斋这等尽心尽意地待她,可她到头来,好,竟做出这种事来报答牧斋!这、这这这……哎!”
“她不要脸也就罢了,”大丫鬟月容蹙起弯弯的眉毛,“可是我们呢,我们可是正经人家,何曾出过这种丑事!好,如今全叫她把名声都糟践完了。这些天,外间说的才难听呢,听说还把这事编成了歌儿,满街地唱!害得下人们连出门也被人赶着脚后跟取笑!”
在月容说话的当儿,坐在旁边的陈在竹眯缝着眼睛,闪烁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粉嫩的脸蛋和丰盈的身躯。这会儿,老头儿摇晃着圆中见方的大脑袋,一本正经地感叹说:“妖孽,这叫作妖孽!皆因遭逢大乱之世,故此便生出许多妖孽——李自成、张献忠是妖孽,马瑶草、阮圆海是妖孽,这个姓柳的贱人也是个十足的妖孽!”
“唉,家门不幸啊……”大约被弟弟的说法戳中了心病,愁眉苦脸的陈夫人呻吟起来。
“那、那该怎么办?”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那是钱孙爱。这位钱谦益家的唯一传人,如今已经长到十七岁,按照惯例,算得上是成人,然而遇到事情,却仍旧是一副毫无主见的模样。问了那一句之后,发现刚才还义愤填膺地指斥着这桩丑事的长辈们不知为什么全都变得一声不响,他就迟迟疑疑地把脑袋转向身旁的钱曾。
论辈分,钱曾比钱孙爱要低上一辈,但为人精明强干,敢作敢为。钱谦益临上京前,担心家中男丁太弱,一旦有事无法支持,因此特意把他从家乡请出来帮忙照应。不过此刻,连他也没有理会钱孙爱的目光,只顾面无表情地坐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母亲,您瞧这事……”钱孙爱只好向陈夫人求援了。
“嗯,不要急,听大家说。”
老太太这话表面是安抚儿子,但显然也有催促众人的意思,不料,大家仍旧不作声。这么又等了一会儿,终于,钱孙爱再度忍不住,眨巴着眼睛,试探地问:“那么,不如、不如等父亲回来,向他禀告了再说?”
他这样建议,一方面固然是感到事关重大,担心贸然处置会受到父亲的责怪;另一方面,还因为就在昨天,钱谦益从北京托人捎回来一封信,里面除了谈到一些近况,像已经被新朝授予礼部侍郎之职以及身体尚好之外,还透露出无法适应北方的气候饮食,更兼挂念家人,有辞官不做、告老还乡的打算。因此,说等父亲回来,似乎也并非不切实际之想。
谁知,他的建议一说出口,立即就遭到长辈们七嘴八舌的反对。
“这如何使得!老爷远在北京,就算即时起程,也须一两个月。岂能任由那奸夫淫妇继续放荡胡为,败坏我家名声!”
“何况,牧老只不过流露南归之意而已,能否成行,尚不得而知呢!”
“这桩子臭事,外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再不当机立断,我钱家脸面何存!”
“即使老爷回来,这事也是一样的处置。莫非老爷还能放得过这对奸夫淫妇不成?”
被长辈们这么一起哄,钱孙爱只好再度闭上嘴巴。然而,奇怪的是,他一旦不作声,屋子里也随之静下来。那些长辈像是已经尽到责任似的,纷纷管自喝茶的喝茶,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不再开口。就连对这事最着紧起劲的朱姨太,也只是偷眼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现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面对这种情形,坐在末位上的钱曾似乎看穿了什么,多骨的瘦脸上露出了嘲讽的冷笑。但他也不去帮助迷惑不解的钱孙爱,只是片刻之后,突然站起身,管自向外走去。
“哎,阿曾,你上哪儿去?”陈夫人连忙追问。
钱曾转过身来:“孙儿杂务缠身。既然列位老辈尚需仔细参详,孙儿便去先行处置便了!”
“可是,你进来至今尚未发一言,到底有何主意,也不妨说给我们听听嘛!”陈在竹狡狯地微笑说,目光再度朝月容一闪。
“舅老爷说得是,”月容立即卖乖地接上来,“平日就数你主意多,谁都知道的!”
钱曾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既然列位老辈都不敢出主意,我阿曾就更加不敢有主意了!”
“哎,我们不是不敢出主意,”钱养先急急地分辩说,“我们是在想!”
“这种事儿,我们都没遇到过呢!刚才我想呀想呀,把头都想疼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妥当!”这么表示了难办之后,月容随即回过头,娇声问:“舅老爷,你也是挺有主意的,或者想出来了也未可知?”
“哪里,哪里!”陈在竹乐呵呵地,“这件事还真不那么好弄,得仔细想想才成!”
“嘿嘿嘿嘿……”钱曾忽然把头一仰,笑了起来。那是他特有的笑声,尖锐而刺耳,使听的人全都感到头皮发麻,不由得皱起眉。
幸而,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像通常那样,钱曾突然又收住笑声,“不要再遮掩了!”他把脸一沉,说,“我替列位说了吧,不错,列位都恨不得即时处置那一双败坏家声的狗男女,但是又顾忌着我叔公对那贱人的宠爱非同一般,担心若是先禀明叔公,这事说不定会拖下去,处置不成;但若是果真拿出个狠辣主意,把这双狗男女往死里办了,又怕过后我叔公得知,万一不买账,追究起来,就要担上干系,闹不好,还会招怨招灾。因此谁都不敢做出头鸟,只想等着做应声虫。哼,既然如此,那就不如趁早撒手,只当不知、不理,岂不更好!”
这一番不客气的指摘,无疑揭破了在座绝大多数人的心理。因此有片刻工夫,大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坐在那里发呆,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看见这样子,钱曾冷笑一声,转身又要走。也就是到了这时,朱姨太才首先憋不住,叫了起来:
“我说,拿奸拿双!这两日,派人到东偏院暗地里伏着,等那对狗男女淫乱时,先把他们当场逮住再说!”
“对,先逮住再说!”月容表示附和。
“逮住之后怎么办?”钱孙爱问。
“把他们捆起来,再请出家法,审个水落石出!”钱养先似乎也来了劲。
大隋之少年大将军 无上灵途 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天赐良缘之追夫记 变身魔法世界的修真萝莉 千年一叹2019版 学霸的妖孽系统 娇妻大人求抱抱 无敌不死系统每秒都在升级 毕业后,我去当投资之神 重来一世老子还要做暴君 玄幻:开局获得荒古圣体道胎 我决定登月! Moba:魔王降临 弃凤从武:公子不高冷 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 再嫁 基因狂徒 万古逆天剑帝 汉阙:霍光传
作者惊风云的经典小说上门废婿是神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他为了隐藏身份甘当上门女婿,但丈母娘总是逼着他离婚,他忍辱负重多年,终于有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原来他,惹不起...
林江今天要结婚了。但是新娘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他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赴婚约,最后心一横,决定遵照爷爷遗命,以报顾家老头救命之恩。...
这是一个江东崛起的故事,孙吴的武威将散布整个天下!这是江东的霸业,亦是天下英雄的史诗!...
号外号外,今日最新贵圈真乱又有特大新闻!九王爷为何连续克死八任王妃?面具背后隐藏着怎样惊天秘密?让我们走近科学,探索邪王不近女色背后的真相当某王爷看到这些,顿时怒不可言。而某个穿越的小记者,仍然不知死活的重操旧业中,每日竭尽所能的把话题焦点往新闻人物九王爷身上扯,直到女人,听说你死活要嫁给本王,甚至本王不答应,你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她想说这是炒作。男人绝美的脸上,凤眸深邃,勾着她的下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王答应娶你了。可我不想嫁了。不想?木已成舟,由不得你拒绝!...
...
这是一个关于大汉帝国汉献帝的传奇,讲述他历经战乱重整河山,推动中国经济区域化发展,将仁礼文化推广到极致,提倡儒法道三家共存制衡的文化体系,吸纳欧洲文明精髓,建立科学体系,却以军事力量推广汉文化传播,将数十个民族自我文化扼杀在摇篮中的传奇。...